这一坐下来,双方正常交流后,姚玄元终于确认官府要审理傅氏,还得知另一消息:“张郎中月前病故?”
林善泽安静坐在沈暖夏身后,完全由她与对方说话,“顾巡按是这样讲的,我家大伯小叔已经前往张郎中家乡打听。
也正是因为此人已逝,公爹才百口莫辩,希望能从姚姑娘这里,查清张郎中有无说过公爹曾参与其中。”
“张郎中只说傅大使给他介绍位病人,约见在城中,又被一丫环从后门引进个小院儿。
之后隔着帘子替人把脉开药云云,从没说过什么林攒典。”姚玄元没完全敞开讲经过。
沈暖夏和师兄交换眼神,又问:“还有张郎中的供词吧?”
姚玄元不说有,也不说没有,“我只知道这些,你们可还愿意引见巡按?”
“当然引见。”沈暖夏心知对方一定有,但绝不会给自己看。
于是双方达成一致,林善泽和沈暖夏现在就送姚玄元进县衙。
当然,两人是把谭氏送回家,又再次到康医婆家来接人的。
结果出村上官道一段时间后,发现康医婆坐着一年轻人的牛车,远远坠在后边。
姚玄元有心喊对方不必再跟,车上沈暖夏掀开帏帽的细纱,“这位老人家心地纯善,跟着对你对我们都好。”
姚玄元苦笑:“康婆婆是个好人,当初家母点滴之恩如今涌泉相报于我。
唉,是我天真了,当初状纸上只告傅氏的话,或许案子不会被压,自己也不会被人追杀。”
“你身手不错,追杀你的是高手吗,人很多吗?”沈暖夏不禁好奇。
“三个会功夫的,但对方射中我的镖上有巨毒。”姚玄元是主动跳河游入大湖藏,算捡回一条命。
她更好奇:“两位的身手也很好。”
“哈哈,我那是花架子,只会跑。”沈暖夏看出她有意转话题,也就随便聊起别的。
但一接近城门,她看到姚玄元将帏帽压的低低的,于是很仔细的打量城门口出入的人,“有追你的人?”
“我二叔的马车正在出城。”姚玄元压低身形。
沈暖夏再望向出城一边,然后看见赵小钱和一太阳穴鼓胀的壮汉,在不远处说话。
赵小钱扫见林善泽,急忙跑来,“四公子,有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