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。
“老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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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亲的队伍回到酒店时，宾客们已经到齐了。
宴会厅里布置得喜气洋洋。大红灯笼高悬，龙凤喜烛燃烧，舞台正中是一个巨大的金色双喜字。两侧的圆桌上铺着红桌布，摆着精致的餐具和喜糖。
江寒的父母坐在左侧主桌，姚芳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旗袍，笑得合不拢嘴，江卫国西装笔挺，难得露出笑容。旁边是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，四位老人都穿着新衣裳，满脸喜气。
右侧主桌坐着恋晴的家人，张凡今天特意打扮过，西装革履，精神焕发。陆雪晴一袭深红色长裙，端庄优雅。清雪坐在旁边，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。后面几桌是林家和汪家的亲戚——大爷爷林振业、大伯林建国一家，还有二舅公、三舅公、四舅公、五舅公，几十号人坐得满满当当。
江寒的同学老周、陈宇、阿楠也来了，他们正在交头接耳。看着台上的布置，老周小声说：“卧槽，这阵仗，寒子这回是真的当驸马了。”陈宇：“那可不，人家现在本来就是驸马。”阿楠默默点头。
恋晴的闺蜜们当伴娘，李薇、周雨、小悦和暖暖站在一起，对着旁边的恋晴发出羡慕的眼光。李薇捂着嘴笑：“你看恋晴那肚子，快藏不住了。”周雨小声说：“嘘，人家那是喜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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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时已到，司仪上台。
“各位来宾，各位亲朋好友，欢迎大家来到江寒先生和张恋晴女士的婚礼现场！”
掌声雷动，音乐响起，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恋晴挽着张凡的手臂，缓缓走进来。她穿着凤冠霞帔，头戴金饰，整个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身后跟着暖暖和几个伴娘，撒着花瓣。
所有人都站起来，看着这一幕。张凡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很稳。他侧头看着女儿，眼眶有些湿。
“爸。”恋晴轻声叫他。
张凡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走到舞台前，张凡把女儿的手交到江寒手里。
他看着江寒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
“好好对她。”
江寒接过恋晴的手，郑重地点头。
“爸，我会的。”
张凡拍拍他的肩，转身走下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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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是拜堂仪式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两个人对着大厅的方向，深深鞠躬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他们转过身，对着双方父母鞠躬。姚芳和陆雪晴都红了眼眶，张凡和江卫国也在努力控制表情。
“夫妻交拜——”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，互相鞠躬。抬起头时，四目相对，都笑了。
司仪在旁边说：“从今往后，风雨同舟，荣辱与共，恩爱两不疑。”
掌声再次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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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茶改口的环节到了。
礼仪小姐端上盖碗茶，茶水中泡着红枣和莲子，寓意“早生贵子”。江寒先端起一杯，双手奉到张凡面前，深深鞠躬。
“爸，请喝茶。”
张凡接过茶，喝了一口，点点头。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红包，递给江寒。
江寒双手接过：“谢谢爸。”
他又端起第二杯，奉到陆雪晴面前。
“妈，请喝茶。”
陆雪晴接过茶，眼眶红红的，喝了茶，也递上红包。
恋晴接过茶，先敬姚芳。
“妈，请喝茶。”
姚芳接过茶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她喝了一口，拉着恋晴的手：“好孩子，以后寒寒要是欺负你，跟妈说，妈收拾他。”
恋晴笑着点头。
最后敬江卫国。江卫国话少喝了茶，递上红包，只说了一句：“好好过日子。”
恋晴点点头：“谢谢爸。”
台下，掌声和笑声混成一片。
就在江寒端着茶杯给张凡敬茶的时候，李锐，陈博，王鹏三个也端着茶杯，王鹏拿着手机调整至前置摄像头，将江寒给张凡敬茶对画面，和他们三个人都框了进了。当江寒对张凡说：爸，请喝茶的时候。王鹏点了录像，三个人对着镜头同时举备喝茶，说了句：嗯，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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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宴开始，菜一道道上来。
张凡和江卫国坐在一起，两个人喝着酒，聊着天。张凡今天高兴，喝得比平时多，脸都红了。江卫国酒量好，但今天也放开喝，两人很快又继续兄道弟起来。
“二弟，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张凡举着酒杯。
江卫国点头：“大哥，没说的。”
张凡又倒了一杯：“来，二弟再喝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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