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如九天仙子。
只是闭着双目，面色苍白如纸，几近透明。
即便只是残魂虚影，她那睥睨众生的帝威，仍让秦阳几乎窒息。
“数万年了……终于等到……”
女子的声音，空灵又缥缈。
她缓缓睁眼。
深邃的双眸，落在秦阳身上的时候，微微一怔。
“九阳天体？这世间竟还有此种逆天体质存续？”
秦阳强忍着心中恐惧，“敢问前辈是……”
“本帝，月清欢。”
“上古之人，陨落于此。”
“小子，你既以鲜血唤醒帝陵禁制，便是与我有缘。”
“但我需要祭品恢复神魂，你愿意献出生命吗？”
女子声音清冷。
语气不容置疑。
秦阳凄苦一笑，“我有选择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你的九阳天体虽没觉醒，但却正好可与我这帝陵本源契合。”
“你若不愿意死，可以尝试炼化此陵，成为你的本命空间。”
“但若失败，神魂俱灭。”
月清欢淡淡地说道。
没有任何感情色彩。
“若成功呢？”
秦阳仗着胆子问道。
仿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“如果成功，你得到帝陵空间，我得到存身之所。”
“你我签订共生契约，我助你修行，你为我收集散落世间的十滴帝血，助我重塑帝身。”
秦阳心脏狂跳。
这是绝境中唯一的生机。
也是为父亲报仇，保护母亲妖妖的唯一机会。
“我选第二条路。”
他毫不犹豫，果断选择。
月清欢点头，“放开心神，感受帝陵脉络，试图炼化吸收。”
她纤手一点。
无数金色符文，从地宫各处涌出，疯狂钻进秦阳体内。
剧痛随之而来，仿佛每一寸血肉，都在被撕裂再重组，重组再撕裂。
痛不欲生。
秦阳咬紧牙关，口中满是血腥味。
他不能死。
父亲生死未卜，母亲还在等他，仇人还在逍遥快活。
“啊……”
嘶吼声中，他体内某种桎梏被冲破。
一股古老苍凉的气息，从血脉深处苏醒。
丹田处，一个微小漩涡出现。
紧接着，整座帝陵开始缩小，化作一道流光，嗖的一声冲进他的丹田。
轰……
秦阳感到体内多了一个小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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