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看老夫像是和你说笑的样子吗?”孙大夫哼哼两声,没好气的将侍书扒拉开:“你家夫人是我的关门弟子,更何况有我在旁边,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?难不成你还信不过老夫??”
侍书被孙大夫的眼神看的一句话不敢说,也说不出话来,他纠结了许久,还是想给他家公子争取一下,他脸红的开口。
“可是公子毕竟是男子,夫人是女子,行针需要褪去全身衣物,这不合适!!”
此时床上的萧叙白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,满脑子都是:清芷要脱他衣服了!
沐清芷(无语):你但凡多听两句呢?!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。”孙大夫被侍书说的,倔脾气也上来了,他没好气的开口:“行医问药是医者本分,什么男子女子的,我徒儿可是个医者,把你那套给老夫收收。”
孙大夫嫌弃的将侍书赶出去,生怕他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打扰他老人家享福。
“出去出去,待在这儿老夫看的你也是烦,你去给老头子准备些吃食,没结束不许进来。”
侍书被一把推了出去,门“啪”的在他眼前关上,他急的拍了好几下门,又被孙大夫骂了好几句才不敢在敲了。
侍书哭着脸,小声的嘀咕:“呜呜呜,可是他们是叔嫂啊!!这传出去可怎么办啊!?公子,我真的争取了,你醒了可不能罚我呀!”
侍书哭唧唧的走了,他还得去给孙大夫拿吃食,要不然孙大夫更生气,不给他家公子治病怎么办?
侍书擦了擦眼泪,他觉得他真的是操碎了心,他太难了!
而屋内的两位当事人,心里也很不平静,沐清芷虽然昨天就知道了,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毕竟这男人不是别人,这是她相公的弟弟,她姘头的哥哥,这怎么一个乱字了得。
萧聿安(哭唧唧):媳妇儿我错了,我们可是签了婚书的,我是相公,不是姘头(小狗咬手绢),呜呜呜……
沐清芷自进了屋子就没说话,听着侍书的话她也没解释,或者是离开,主要是她也没有理由拒绝,她要学习医术,那自然是要实操的啊,就是人选特殊了点。
而且,若是她拿刚刚侍书的那套说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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