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一天过四季都不新鲜。”
老农说到这地还叹了口气:“地界儿嘛,黄土高坡是占了大半,沟沟壑壑跟老人脸上的皱纹似的,看着糙,底下的土却养人的呢。
还有那河西走廊,平坦得都能跑马,祁连山上的雪水顺着渠流下来,浇得地亩子油亮。
当然了,西北嘛,就是风多,春天的“黄毛风”一刮,漫天黄沙都能把日头都遮了,不过刮过之后,天倒蓝得透亮。”
老农说的好像他真的见过一样,说的那叫一个起劲儿。
“至于种庄稼,那得跟着节气走嘛,错过了日子可就没收成了。
正月里天寒地冻的,先把麦种晒一晒,等着地化冻。
二月地皮一软,就该往地里撒冬麦的返青肥,再把春麦的种子泡上。
三月春风一暖,春麦就得下种了,手把着犁,一步一步把种子埋进土里,土豆也得切块,带着芽眼栽进垄沟里去。
四月里冬麦开始拔节,得盯着浇水,不然麦秆儿就长得细弱,胡麻也在这时候播种,开了花是蓝盈盈的一片,好看得很。
五月天气热起来,得给麦子除虫,不然麦穗长不好。
六月是“忙月”,冬麦都黄了,镰刀要磨得飞快,割完麦就得赶紧种荞麦,荞麦长得快,晚了就赶不上霜前成熟。
七月土豆的秧子绿油油的,底下的块茎正使劲长。
八月荞麦开白花,一眼望不到头,春麦也成熟了,麦子得割啊,这时候得抓紧,别等雨来淋了粮。
九月天气都转凉了,土豆也该挖了,刨出来一个个圆滚滚的,堆在院里跟小山似的,还能种点晚白菜,过冬吃。
十月霜降前,白菜得收进窖里,地里撒点冬麦,盖上土,等着明年开春返青。
十一月到腊月,地里没啥活了,把农具擦干净收起来,囤里有粮,炕头暖和,就等着过年了。”
老农把自己说高兴了,说着说着还唱了起来,一旁的沐清芷和萧聿安听的也认真,不管真假,听着也乐呵!
最后他们买了白菜、萝卜、小青菜,还有土豆,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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