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叠齐整的纯白丝帕,递给他,
“这几天我有要事在身,你可能很难找到我,如果发现情况不对,就打开这个手帕。
我会第一时间感应到并赶来。记住,非紧急情况,不要随便打开。”
这手帕还是个传讯器?
姜暮疑惑接过,触手温软绵密,带着体温。
他下意识放在鼻端轻嗅了一下。
嗯……
香乃儿的味道。
凌夜眼角余光瞥见对方这动作,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破功,险些当场炸毛。
你闻你妹啊你闻!
有啥可闻的!
要不要把你的头摁在怀里让你闻个够?!
她强忍夺回帕子的冲动,恼声道:“记住!非紧急情况,千万别打开!”
说完,转身便走。
院门外,许缚正与手下分析案情。
见凌夜出来,忙迎上谄笑:“巡使大人,凶手可——”
“不知道,自己去找!”
凌夜冷冰冰甩下一句,径直走出了院门。
众人噤若寒蝉,慌忙让道。
许缚一脸无奈:“这位巡视大人一向如此,没见对谁温柔过,妥妥的冰坨子一个。”
见姜暮从屋里出来,许缚很是同情。
这家伙刚才和巡使大人在一个屋内,一定很难熬吧。
唉,可怜的孩子。
——
熙攘的街道对面。
贺双鹰仰首望着“回春药铺”的匾额,又低头看了眼手中木牌,喃喃自语: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“只不知道那批货,在不在此地?”
目光扫过铺内一道娇俏灵动的身影,他眼眸微亮。
好漂亮的小姑娘。
这般清纯灵动的气质,在那些庸脂俗粉中着实少见。
可惜。
他只对奇形怪状的小动物感兴趣。
对正常女子,一点兴趣也无。
听闻家中新育出一只碧瞳蜥蜴,回去倒可尝尝鲜。
不过虽然没兴趣,但以自己的魅力,去跟小姑娘套个话想必是手到擒来。
贺双鹰整理了一下衣襟,嘴角挂起一抹自信迷人的微笑,迈步走了过去。
过马路时,险些与一名渔夫撞个满怀。
“晦气。”
贺双鹰皱眉掸了掸衣袖,生怕沾染鱼腥,视线却不由落向对方手中渔网。
网内一条鱼儿奄奄喘息。
贺双鹰莫名想起那条小鱼儿。
记得当初情浓时,意乱情迷的他曾玩笑说,要与它做一对同生共死的苦命鸳鸯。
如今小鱼儿被姜暮斩了。
那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