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李子文都是有资格去的。
只不过还没等自己打算好。
教育处那边,就已经派人过来邀请自己,今天下午到达正阳门附近,作为代表欢迎泰戈尔的到来。
打了辆黄包车,没有耽误,便直奔正阳门车站而去。
距离并不算太远,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地方。
只是没等下车,只见的车站外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黑压压的人群沿着站台蔓延开去,其中大多是穿着学生装的青年学生,举着写有欢迎字样的彩色小旗。
另外一旁还有不少长衫马褂的文化界人士、西装革履的报馆记者,人头攒动,喧声鼎沸。
只见这车夫费力地在人群外围停下,无奈的说道,“先生,前面实在过不去了。您呐,实在不行就在这里下车吧!”
……
付了车钱,整了整身上的衣服,李子文缓步向人群聚集处走去。
“李先生!李先生也来了!”
“真的是李先生!今天真的来值了,梁任公先生,胡适之先生……如今竟然李先生也来了!”
……
虽然在作品和地位上,李子文离着这几位还有不小的差距。
但是随着两首新诗,《大国崛起》的传播,以及报纸上接连发表的几篇文章,还有那场游行风波,使得李子文在北平学生里的名气不比这几位差了多少。
“子文兄!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李子文回头,见是燕京大学史学系的同事洪业,没想到今天他也是迎候代表之一。
“鹿岑兄。”李子文含笑点头致意。
“真是盛况空前啊!”洪业扶了扶眼镜,不由的感叹道,“今日怕是半个北平文化圈的人都来了。”
二人说着向前走去,没有几步,李子文扫过,只见在上百名呢欢迎代表的人群中,已经见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!
梁任公!
胡适之!
梁漱溟!
蒋梦麟!
……
就在收回目光之际,又突然瞥到在最前面,只见的一对父女聚在一处,不知和身边人交谈着什么。
只是看着女子气质清雅,人艳如花。
李子文不由的感叹,不亏是能写出《人间四月天》的奇女子,果真与众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