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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远在草料胡同李子文,还不知道,
就因为两千块钱,金燕西已经把自己给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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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统府,后院起居区
西洋皮沙发旁摆着明式茶几,上面放着景泰蓝的烟灰缸。
沙发不远的墙壁上,悬挂着的曹锟身着戎装的油画肖像,格外显眼。
“自从我,随大王东征西战,受风霜与劳碌,年复年年。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,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……”
留声机的喇叭里,正咿呀咿呀的唱着梅兰芳的《霸王别姬》。
“……真他M了个巴子的,这群忘八羔子,是不是活腻味了!等到明天非让人把这些报社查封了不可……”
手里的报纸看了没有两页,曹锟直接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顿,忍不住骂道。
“这是怎么了?生这么大的气!”
坐在一旁的刘凤玮看着曹锟手里的报纸,只见头版标题,
《吴佩孚保举之人遭拒,洛派津保派暗斗升级》
心中顿时明白,说不得这些报纸又是胡乱说了什么。
“今日我去金家公馆,倒是遇见一道子稀罕事?”刘凤玮将报纸收起,放在一边。
见得正在气头上的曹锟,并没有理睬自己,刘凤玮依旧是轻声细语笑着说道,“我和金太太在书房里,可巧听见外面有人在挑拨总统和子玉的关系……”
“哼!那个王八羔子,……一样应该直接抓起来毙了。”
虽然嘴上如此说道,但是曹锟心中早已不悦。
随着吴子玉在洛阳开府,大肆的练兵和招揽人才,逐渐势大。
甚至已经超过自己的津保派。
特别是去岁自己当选大总统后,从内阁人员,到国家财政两方的矛盾已经快要势同水火。
尤其是吴子玉竟然绕开自己,私下里和江浙皖系,还有川渝军阀联系。
这让曹锟自然极为不满。
“若是毙了,真是可惜了一个人才。”刘凤玮笑着说道,
“今日南边的信还没传来,我就已经知道吴子玉想要拉拢皖系卢永祥的事成不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!”曹锟终于有了兴趣。
随之刘凤玮便将今日之事娓娓道来。
“TMD,照你这说,这小子虽然嘴里把不住门,但还真是个人才。”曹锟忍不住笑骂。
“老子这就派兵把今天到金家所有人都给带来,NND的就不信找不到。”
叮铃铃…叮铃铃
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,
刘凤玮转身拿起话筒,等到对面传来说话声后,便笑着说道。
“如今人已经给你找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