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无偏颇。”李子文将报纸放在一侧,抬头笑着说道。
“你没看到诗评的作者吗?”
“作者!”方才只关注内容,并无留意作者是谁,如今竟吴语棠提醒,取回报纸低头看去。
“胡适之!”
“竟然是胡适之。”李子文心头不由一震,没想到胡适之竟然亲自为自己的这两首诗写了评论,并且还给予如此之高的赞誉。
虽说这位老兄争议颇多,但在这个年代作为文化运动的旗手和白话文的奠基者,可是被无数青年人视为思想和精神的偶像。
如今有他这篇诗评的加持,这两首诗怕是会会迅速的传遍大江南北。
“子文,连胡适之胡先生都交口称赞,这下你要出名了。”终于看到李子文惊讶之色,吴语棠心中几分得意,几分骄傲道。
作为全国性的大报,随着《晨报》的发行,李子文的名字也随着两首新诗的传播,开始进入到无数青年人的视野。
“你这写的什么?”吴语棠瞧着报纸下厚厚的纸稿,好奇的开口问道。
“湘雅兄让我编撰欧洲史的教科书,如今第一册《古典欧洲》已经写完,现在闲来无事,先将书稿在校对一下。”李子文将报纸拿来,露出下面的书稿,并无隐瞒。
“还说你的书那?”吴玉棠掩面笑着打趣,“我可是听蔡老师说了,你这套欧洲史要写七八册那,我猜着等学生毕业了,你这书都写不完。”
李子文听完也是尴尬一笑。
毕竟撰写史书,不像小说那般随意,尤其是欧洲史中,还掺杂了些许国史的对比,因此需要花费不少时间考究史料,辨别真伪,更要公正客观,真实严谨。
像自己这样不到一个月就写完一册的,就着实开了挂的。
“不如我替你校对吧。”说着,吴玉棠笑道,“这几日放假,我又不回南边,在家里没事,倒不如拜读一下李大学者的大作。”
“那便是求之不得。”
如今自己一边要接着撰写欧洲史第二册,还有《蜀山剑侠传》的连载,每日奋笔疾书,忙的已经快要焦头烂额,如今有人替自己校对,那绝对是心之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