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的剧本,成片都快出来了。
只能说这人太聪明了,故意说网上网民,其实在点名批评,还让人发不起火来。
那提问的花白老者被秦宣这一下整的有些面红耳赤,当着那么多人面可以说算是失了颜面。
谁让他拿那两部电影来举例呢!
“我刚才表达的是不管是年轻人还是上下阶级对历史都有不同认知,这个现象就是当下那段历史的幸存者越来越少,换句话说就是活着的记忆正在消失,才让人有机可乘的去胡乱解读。
而这部电影的视角是以年轻人,普通人的视角去阐述,是受害者,是普罗大众,是不是更接近当代年轻人。
电影是什么?电影难道不是通过普通人的故事,让年轻观众塑造正确的历史观,让普通人铭记历史,让普通人也有义务保家卫国吗?我不明白还要什么意义?”
秦宣最后一句说的轻描淡写。
给当代年轻人塑造正确的历史观,就是意义;让普通人也有义务去保家卫国,就足以证明了其意义所在。
有个专家微笑,仰靠在椅背上,幸灾乐祸的看着那花白老者,好似在说,看到了没,这就是意义。
其实他们之间意见也有分歧,要不然也不会让秦宣来答辩了。
都保持一致意见,早给他打回去了,答辩的机会都没。
那花白老者将手中的笔一丢,侧过身子,显然有点生气了。
“说事就说事,不要带有个人情绪。”领导把控会议节奏。
这话说出,在场的人都不由正色了几分,那花白老者只得再次坐正。
秦宣看了眼那位花白老者的名牌,上面只写有名字,并没有写什么来头。
不过看是坐在专家席的,就是只有建议权,没有拍板权,有拍板权的是几位领导。
“这位小兄弟口才了得啊,对历史的认知也是有独到见解,如果放到国际交流上,也是一把好手。”穿着正式西装的男子笑道。
应该就是外务部门了,其他部门都基本提问了,就外务部门没有,且也是最不好解决的部门。
“您说笑了,我也就是精通这么一段历史而已,对语言上的认识还很狭窄。”秦宣的意思是自己只会中文。
正装男子一笑,问道:“我这也有个问题,就是你这剧本对本子的暴行很直接,基本没什么掩饰,有可能会引起民间对立,甚至影响双方关系,你有没有预判这种风险?准备了哪些应对措施?”
“不好意思,我并没有预判这样的风险,也没有应对措施。”秦宣摇头。
这回答让在场的人都稍显诧异,这不是常识性的问题么?问的也不尖锐,怎么一下子就答不上来了。
正装男子也是有点不适应,刚才他听这位辩论听的很精彩。
就连童钢和张红森都不由面色凝重了起来,搞不定外事部门,那就有点麻烦了。
几位领导神色淡定,但也有几分意外。
“我很好奇,两边关系的基础是什么?难道不是以正视历史为前提吗?”秦宣反问。
正装男子沉默,这个没毛病。
“我是一名文艺创作者,一名中国的文艺创作者,我拍的电影有史料支撑,有金陵审判的官方记录,是站在真实历史的角度去拍这部电影,反对的是一切侵略战争的普世观。
难道就因为他们民间有情绪,咱们就不拍了吗?他们篡改历史,难道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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