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眶红了,不是悲痛,是疯狂。
“只要能让你死,什么代价我都不在乎!什么后果我都不在乎!别说裴战死了,就算现任高层,只要能报复你,我杀了又如何?”
萧默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深深的、近乎怜悯的冰冷。
“顾相如,一切的起因是什么?是你儿子顾北辰在总教官争夺战上对我起了杀心。”
“他用淬毒暗器偷袭我,想废我膝盖、断我经脉、扎我眼睛和喉咙——歹毒到什么程度,你是亲眼所见的。”
“我废他丹田,是他应得的报应。你两个弟弟偷袭我在先,你侄子顾南生带人围攻我在后。”
“今晚我来,是真的想留你们父子两条命的。给你们顾家留一点香火,也算是看在百年前四将前辈的面子上。”
萧默的声音骤然拔高,如同惊雷在山谷中炸响。
“可是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!太让龙国高层失望了!你请来三大掌门外援,设下这杀局,是要一条道走到黑!那好——”
他的目光从顾相如身上移开,扫过释永真、青云子、唐天绝的脸。
“你们三个,一样会死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“而你们背后的三大古武势力——少林、武当、唐门——我一样会连根拔除!”
释永真的禅杖猛然抬起,又重重顿下。
脚下的青石板被这一顿之力震得粉碎,碎石飞溅,地面的裂纹延伸出去足有三丈远。
他身上的袈裟鼓荡起来,猎猎作响,淡金色的佛门真气从体内涌出,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近乎实质的光罩。
“狂妄!”他的声音洪亮如撞钟,震得广场四周的银杏树叶子纷纷飘落,“萧默小儿,你废我师弟释永空,此仇不共戴天!今日贫僧就要看看,你那大日焚天诀,能不能烧穿贫僧的金刚不坏体神功!”
青云子手中松纹古剑斜斜一指,剑身上的青色光芒吞吐不定。
他的道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,那是因为他周身三尺之内已经遍布凌厉的剑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