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锈般的腥甜气味。
黑衣人拼尽全身的先天真气抵挡,但他的双臂在接触到掌风的第一时间就被烧掉了衣袖,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水泡,然后水泡炸裂,皮肤剥落,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。
疼痛让他惨叫出声,但他没有后退,因为他知道后退就是死。他硬扛着那股灼热的掌风,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淬毒的匕首,朝着萧默的腹部捅去。
匕首刺中了。
但只刺进去了半寸。
萧默的腹部肌肉在匕首刺入的瞬间剧烈收缩,死死地夹住了刀锋。匕首上的幽蓝色毒液顺着伤口渗入他的血液,但他的玄阳精血几乎是瞬间就涌了过去,灼热的精血直接将毒液蒸发成了气体,从伤口里冒出一缕蓝色的轻烟。
伤口边缘的皮肤在眨眼间开始愈合,重新生出新的组织,把匕首一点一点地推了出来。
黑衣人眼睁睁地看着匕首从萧默的腹部被挤出来,然后那个贯穿的伤口在几次呼吸之间就消失不见。
他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活了五十二年,练武四十年,自以为见多识广,但此刻只想问一个问题。
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
萧默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大日焚天诀第三式,大日焚天,一掌印在了他的面门上。
剩下的五个黑衣人在三分钟内全部毙命。
萧默以挨了四记攻击的代价——一刀砍在左肩,一剑刺在右肋,一掌拍在胸口,一脚踹在后腰——将这五个人逐一击杀。
每一次受伤,他的玄阳精血就在几个呼吸间将伤口修复完毕。
肋下的剑伤深可见骨,他直接用手按住伤口走了两步,手拿开的时候,剑伤已经只剩下一条淡红色的痕迹,然后那条痕迹也消失了。
第五个黑衣人倒下的时候,苏烈也倒下了。他坐在地上,后背靠着墙,左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脸色白得像一张纸。
但他看着满地的尸体,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很用力,牵动了伤口又疼得直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