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谢谢爸。”
这三个字说的格外真诚，顾湘城显然没有防备，险些没绷住表情。
孩子本就和父亲疏远，自从长大后更是别提，不吵架就算是和谐了。
顾湘城眼眶微微酸涩，他咳了咳，掩饰自己的异样，没推开他。
一只手放在顾然后背，轻轻拍了拍。
“这么大人了，像什么样子......”
两人难得温馨，顾湘城刚想再说些什么，就被开门声打断。
父子俩赶忙分开，顾然站直身体，挠了挠头。
顾湘城手握拳，在嘴边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母女俩没发现屋外两人的异样，走到客厅，商量着一会儿吃些什么。
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过饭后，夫妻俩人坚决拒绝留宿在这间宽敞的公寓里。
叶淑莲在玄关换鞋时险些说漏了嘴，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。
“咳……我们去住酒店，就不打扰你们小两......咳，姐弟两个‘学、学、习’了。”
顾然假装没听出话里的深意，殷勤地帮忙提行李。
“叶姨，我帮你们在附近订酒店吧。”
叶淑莲赶紧拉着顾湘成离开了公寓，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。
房门关上，屋内的两人面对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，都有些不太适应。
顾然走过来，摸了摸女朋友的脑袋。
两人没说什么，只是看着对方舒心一笑。
次日清晨，二老没有惊动两个孩子，悄悄坐上了回A县的火车。
顾湘成坐在摇晃的车厢里，掏出手机给儿子发了条报备短信。
【我们上车了，你们好好学习，不用惦记我们。】
看着顾然秒回的那句“注意安全，到家了告诉我一声”。
顾湘成反手握住了妻子的手，一时感慨万千。
“孩子们是真的长大了，现在反倒轮到咱们给他们报备行程了。”
叶淑莲靠在丈夫的肩膀上，笑着叹了口气。
“这是好事，说明孩子们关心咱，这是福气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满眼都是岁月静好的温情，眼里是只有互相才懂得的情谊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