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把铜钱收回来,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。
如此往复了六次。
最后一次铜钱落下后,她的小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。
她没有用手指去点芯片,
而是让爸爸拿来一张纸和一支笔,画出了一连串复杂的图形,
那图形仿佛是某种符文,
又像是一段极其复杂的电路图。
她一边画,一边用小奶音解释:
“爷爷,这个小亮片的锁,是一个‘巽木锁’,要从‘生门’进去才行。
软软刚刚画的,就是生门的样子。你把这个样子......嗯......输进去,它就开啦!”
顾东告虽然完全听不懂什么“巽木锁”,但他看懂了孙女画出的那个图形。
那是一个由七个点和数条连接线组成的图案。
他小心地将纸放在手里,然后又在孙女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,
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会议室。
从他出门到回来,加起来也就十来分钟。
当他推开会议室的门时,里面的四个老专家还在激烈地讨论着各种不可能。
“回来了?”钱主任笑着迎上去。
顾东海点了点头,走到桌前,将那个核心部件轻轻放回了托盘里。
他没有立刻让专家去试,而是拿出软软画的那张纸。
然后,他对还在发愣的李专家说:
“李老,你试试用微电流,按照这个图形的节点顺序和连接方式,对芯片进行一次引导性激活。”
李专家看着纸上那个古怪的图形,
半信半疑,但还是按照顾东海的指示操作起来。
他调整好设备的输出功率,将微型探针按照图上的七个点,
依次接触芯片上的对应区域。
就在第七个点接触到的瞬间,仪器屏幕上代表着加密防火墙的红色警报信号,
闪烁了两下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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