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。等到时候偷情的时候,聂含章发现这些事,他们才能顺理成章的离婚。
但是现在还没有偷情的感觉。
如何才能拉近和情夫的关系呢,魏予皱起眉头,绞尽脑汁的思考。
她的眼睛突然一亮,绝妙的想法涌上了脑海。
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一起说聂含章的坏话,他们的关系就会更牢固。
“聂含章对我一点都不好。”魏予有模有样的开了口,脑海中不断回顾着结婚后聂含章的所作所为,从里面挑不好的讲。
“你知道吗?他的心思都扑在事业上。每天早出晚归,还动不动就出差。我感觉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。”
她说话时好像离手机太近了,又或者裴枫所处的环境太安静了,以至于他能够清晰的听见她的呼吸声、她的手指抠动枕头流苏的声音以及她向他抱怨时,因为不满而发出的小小鼻音。
裴枫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,昏暗中,他眼睛亮的吓人,骨感修长的手一遍遍握拳,以缓释胸腔激荡情绪,但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。
他的头脑分裂成了两半,一半像监控似的监视着电话那头的一切琐碎声响,试图从那些声音里拼凑出她正在做什么;
另一半则不由自主顺着她的话,往下想,是啊,聂含章太过分了,都结婚了怎么还老往外跑,很多时候婚姻关系的破裂就是因为丈夫的缺席导致的。
公司的事哪有在家陪着她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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