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程颐最后的赠言。
两人作别,一个向东,一个向西。
残页归处
开封府内,李诫将案件所有证物封存。
那页《水调歌头》残页,经过清洗、裱糊,墨迹虽淡,但字迹犹存。李诫将它装裱成轴,在卷末题记:
“元祐四年秋,汴京司马光旧邸火,现焦尸一具,胸压此页。经查,乃新党余孽章惇为掩王安石手书,构陷忠良之证。此页虽假,然其背后党争之祸、权谋之毒,真实不虚。特存此卷,警醒后世:文人相轻,终为权谋者所乘;党争不息,必致国势日衰。”
他将卷轴呈送太皇太后。高滔滔看后,命悬于崇文殿侧堂——那里是翰林学士起草诏书之处。
“让每一个执笔之人,都看见这页残纸。”她道,“记住:笔下千钧,关乎生死。”
尾声·棋局未终
元祐四年冬,章惇被革职,流放雷州。其党羽或贬或罢,新党势力骤减。
程颐辞官归洛,于龙门书院讲学。苏轼继续在朝,推行温和改革。
小坡在江南入学,三年后中举,任地方小吏,以清廉闻名。
李诫升任开封府判官,一生断案无数,但再未遇如此复杂之案。
而那张残页,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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