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温和:“还没结束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几点能结束?”
安也回头看了眼正在聊着的几位总们:“不好说,你先睡。”
沈晏清对她的这句你先睡感到很不满:“公司内部聚会不是你想结束就结束的吗?早点结束,今晚有寒流会降温,让大家早点回家。”
安也乖乖巧巧应他:“好呀!”
沈晏清拿着手机的骨节缓缓凸起,她被安也搞出心理阴影了,每每她乖乖答应的时候总没什么好事。
于是,坐在书桌前的男人径直起身:“我来接你,地址发给我。”
“不好吧!万一有人看见了,问我俩什么关系,我怎么说?”
沈晏清那侧有窸窸窣窣声传来,似乎在穿衣服:“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“那.........说你是我养的小白脸?还是说你是我金主?或者........炮友?”
沈晏清冷笑了声:“不管是小白脸还是金主,亦或是炮友,都改变不了我们在同一张结婚证上的事实。”
他懒得跟她掰扯:“地址发我。”
“不发。”
男人声音忽然高涨了些:“安也!”
安也用手中的狗尾巴草轻轻点着电线杆子,语调中带着点轻微的埋怨:“沈董,你最近对我的耐心越来越差了。”
沈晏清一边下楼一边回应她的话:“是你总是不听话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养的狗,哪儿能那么听你话?”
她正说着,看见罗鸣拿着手机朝着她来,说了句有人来了,就挂了电话。
拿着手机站在客厅里的沈晏清浑身气息瞬间冷沉,比桢景台山林间怒号的狂风还吓人。
莫叔站在一旁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又吵架了?
他算是发现了,只要太太晚回家,他们俩准吵架。
片刻,沈晏清无力的叹了口气,走到一楼茶室打开抽屉抽了根烟出来,靠着茶桌望着院子里晃动的树枝,点烟时的动作带着些许轻颤。
三月二十日,南洋狂风怒号,冷空气卷土重来。
吹的树枝摇摇晃晃。
安也站直身体,拢了拢身上的风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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