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好,让嫂子给我摸一张牌呗?我这都输了一个多小时了,一张好牌都没摸到过。”
宋清徽浅笑,调侃他就是平时女人摸多了,所以手气被摸走了。
调侃归调侃,但还是回身叫来陆星辞。
“星辞,鹿鸣手气不好,你来帮他摸两张牌。”
陆星辞摇摇头,“我不会,还是让他自己……”
陆星辞拒绝的话还没出口,宋清徽已经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到了桌边。
“来吧,就摸一张牌而已,别那么矫情。”
陆星辞被宋清徽拉着摸了一张牌递给乔鹿鸣。
但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,在接牌时指节碰到陆星辞的手,指腹很轻地摸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陆星辞触电般收回手。
“我……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她转身匆忙离开,宋清徽白乔鹿鸣一眼,但没发怒,只是低低警告了句。
“别逗她。”
乔鹿鸣不以为然。
“啧,我是不小心的,是她自己太敏感了,这怎么能赖我呢。”
宋清徽也不好发难,转身和其他人谈笑去了。
乔鹿鸣拿起刚才被宋清徽摸过的牌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“啧,真香!”
话音刚落,一个酒瓶子就从远处飞来,正正砸在了乔鹿鸣的头上。
玻璃瓶瞬间破裂,碎片飞溅,红色的液体混合着鲜血溅得到处都是。
乔鹿鸣呆呆地坐在位子上,他抬手摸了一下头,看到了满手的鲜血。
“操,谁他妈不长眼的……”
乔鹿鸣拍桌而起,脚还没落在椅子上,先对上了沈聿那张阴鸷可怖的脸。
他缓步逼近,幽暗灯光下的眸缓慢抬起,就只是淡淡地看向乔鹿鸣,压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,吓得乔鹿鸣心底发怵,脸色苍白。
“沈……沈少爷……酒瓶……”
沈聿摩挲着手指,眯起双眸,掠过危险的暗光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酒瓶飞出去了,没砸到你吧?”
乔鹿鸣连连摇头。
“没,没,没,怪我,怪我坐的位置不对,挡到了沈少爷,是我活该。”
乔鹿鸣一边道着歉,巴掌一个接一个地落在脸上,声音清脆,丝毫没有留力道。
京城天潢贵胄极多,但豪门和豪门之间也有区别。
乔家和沈家,就有着天壤之别。
正在这时,宋清徽上前,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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