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得罪了神仙吧!”扫地老者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吕玄闻言心头微动,又听老者继续说道:“早年间村里但凡有个大事小情,去祠堂求祖先保佑,多半都能应验。不是那种白日做梦的事情,一般都会得到回应。”
老者说着,手中扫帚在地上划出几道痕迹:“可也有怪事,村里总丢些东西。不是谁家晾的腊肉不见了,就是养的鸡鸭少了几只。”
“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。看来贵村祖上积德不浅。”宣昊笑着点点头。
老者垂下脑袋:“直到有一天,来了个和尚……”
吕玄听到“和尚”二字,顿时打起精神。
“那和尚转了一圈,说村子里有妖气,接着就从祠堂的泥像后面揪出一只黄皮子,一把扭断了脖子,随后哈哈大笑,转眼就不见了人影。”
“结果从那以后,祠堂再许愿就不灵了,我们这才反应过来,那不是什么黄皮子,是保着咱们村的仙家啊!”
“祠堂日渐荒废,大伙儿在别处新修了一个,可得罪仙家之后,村里就像遭了瘟似的,好多妇人生产完就死了,今天这家发丧,明天那家出殡。”
“没过多久,就开始有人受不了,举家搬迁投奔别处去了,村里也就空出来一些房间……”
吕玄听罢已经确信,路过的和尚必是天罗国邪僧,此刻就潜伏在村中,修炼那门歹毒的《万母胎藏赤露咒》。
那只倒霉的黄皮子,应该是开了灵智的一阶妖兽,偶尔食些村中家禽。
作为报答,它还会满足村民一些简单愿望,不曾害人,结果平白遭了毒手。
随老者入村后,吕玄等人被安置在同一处院落,住进不同厢房内。
吕玄奉上银钱谢过老者,待其离去后,几人立即紧闭院门,各自掐诀布下禁制,用神识交流起来。
“想不到竟有青山宗的筑基前辈在此坐镇,晚辈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了。”宣昊笑道,“本来晚辈也是被师门强安排来的,有些忐忑。”
辛白荆并未寒暄,而是直接道:“闲话休提。方才我以神识探查,发现村中旧祠堂地底暗藏通道,那邪僧多半藏身其中。今夜子时,我等一同前往查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