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暇级辟谷丹,想必效果能更胜一筹。”
他心中盘算着,距离冲击筑基瓶颈,应该还有两三年的时间,现在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了。
又在地字区域转了几圈,补充了些上好的符纸,吕玄寻了个无人角落,脱下大氅,又将避神纱披在身上,换回了自己的本来样貌。
轻纱泛起灵光,隔绝欢喜院和尚留下的神识标记。吕玄准备等到出了黑市再将其炼化,免得打草惊蛇。
他沿着来时原路返回,谁知刚踏出石林范围,就看见前方一块巨石上,正坐着个身着杏黄僧袍的圆脸和尚。
见他出来,和尚微笑站起身来,一股筑基期的灵压散发而出。
吕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,右手滑入袖中,捏住金光钟符宝,心中不断思索着该如何应对。
筑基修士,远不是他现在能够战胜的。
实际上,修仙界中极少有跨境对敌的先例,除非是那种千年难遇的绝世天骄,否则大境界之间的差距,难以外物弥补。
即便吕玄新得了三枚天雷子,最多也就是让对方生出些微忌惮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可让贫僧好等。”圆脸和尚脚踩在砂石上,竟没有半点动静,“不知为何,施主身上总有种熟悉的感觉。”
吕玄强自镇定道:“在下一介散修,极少到此,大师怕是认错人了。”
和尚摇摇头: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即便施主换了一身行头,贫僧也绝对不会错认。不知施主,是否认识一个名叫心慧的出家人?”
吕玄面罩下神色微变,左手悄悄捏碎了一块玉符。
他淡淡道:“什么心慧,在下从未听闻,倒是大师的法号还未来得及请教。”
和尚念了声佛:“贫僧心素,心慧便是我那不成器的师弟。说来惭愧,三年前心慧师弟的命牌突然裂开,老衲循着痕迹追查,却在青山宗护山大阵外断了线索。”
僧袍之中,自行飞出一枚形似心脏的种子,通体遍布青色筋络,正在兀自跳动不停。
“不巧今日遇见施主,这东西便颤动起来,想必施主就是杀死心慧师弟的凶手了。”
心素和尚收敛了笑意,双眼血红一片:“我佛慈悲,定是要贫僧在此了却这段因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