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假!”唐昭明拿自身举例子道:“我就是最真实的例子啊,我刚入学第一天,就因为家里的陈年旧案得罪了一个内斋娘子,被她逼的差点淹死。”
“还有这等事?”谢娘子不敢相信,但她很快又掩嘴笑道:“不过凭唐小娘子本事,你若不想,当真有人能逼迫你吗?”
“谢娘子这是折煞我了,好民不与官斗,她们内斋娘子一个个非富即贵,我一庶民之身,如何敢以下犯上与她们斗?”唐昭明说得跟真的似的。
门外那男子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说好的朝尊大长公主亲外孙女呢?
庶民?
再庶能庶到哪去啊?
谢娘子倒像是听进去了,“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这州学女斋,还真是没有什么进去的必要了。”
“怎的?你也想进?”唐昭明问。
谢娘子晃了下神,看着唐昭明道:“这不是听说明日初次月考后会有名额腾出来,想看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那你的期望怕是要落空了,”唐昭明笑:“因为不会有人被淘汰的!”
她说着喝光了杯中的茶,拍在桌子上道:“我会让女斋现在的局面成为笑话!”
谢娘子没有说话,只定睛看着唐昭明,神情逐渐严肃起来。
门开了,太平楼的小二领着人一盘盘把菜端进来。
唐昭明却笑着道:“龙凤团茶固然好,但终究不是新茶,谢娘子既然来了这临安府,不如尝尝当地的雨前龙井,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她说完便走。
“唐小娘子现在走,岂不是浪费这一桌好菜?”谢娘子并未起身。
唐昭明头也不回:“不是还有位贵客在里面吗?就当是谢娘子替我尽地主之谊了。”她说着,几步迈下楼,不见踪影。
谢娘子的“管家”想追上去,被谢娘子叫住了。
“都被人发现了,先生怎还不出来?”
……
对面娼馆一妓女房中一声尖叫,唐昭明冲一对儿裸体男女摆摆手道:“你们继续,借宝地看个风景。”说着走向窗边,在窗纸上戳开一个小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