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你把洲白留在这种地方的!”
赫司承嘴角溢血,山神上前抓住了他的肩膀,扣住往后一带。
“司承!走!”邢凛已经攀上了直升飞机放下来的绳梯,对着赫司承伸手。
直升飞机不能低飞太久。
如若不然会有坠机的风险。
赫司承看着涌上来的乌泱泱的人,甩脱顾玄夜后,迅速伸手,抓住邢凛的手。
直升飞机迅速拉高,远离地面。
那些枪林弹雨全被甩在身后。
“赫司承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顾玄夜撑着身子站起身来,擦干嘴角的血。
看着那抹离去的身影,他嘶吼着。
愤怒和恨意冲在胸腔,然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
倒在地上。
……
飞机抵达国内时,已是次日清晨。
赫老爷子选了下葬的日子,五日后,厚葬顾洲白。
葬礼当日,天阴沉沉的,微风带着几分凉意,飘着零星的细雨。
赫司承穿着黑色的西装,身姿挺拔,站在墓碑前,神色凝重,眼底满是悲痛。
唐艺艺穿着黑色的长裙,轻轻握着他的手,无声地安慰着他。
权恋恋站在一旁,眼眶通红,泪水不停滑落,手里紧紧攥着一束白色小雏菊。
洁白如雪的花瓣,像极了顾洲白生前。
温润如玉,正直清白,一尘不染。
葬礼进行得很顺利,众人依次上前,为顾洲白献上鲜花,鞠躬送别。
赫司承站在墓碑前,久久没有移动,脑海里浮现出他与顾洲白成长的过往,心头一阵刺痛。
就在这时,他下意识地转过身,目光扫过身后的墓园。
他感觉到,有一道鹰隼般锐利的目光,正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他顺着感觉望去,却只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,每个人都神色肃穆,看不出丝毫异常。
那道目光,像是凭空出现,又凭空消失,快得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葬礼结束后,众人陆续离开。
直至深夜。
一抹黑色身影,拿着一束小雏菊放在墓碑前。
“哥,我会带着你那份,好好活下去。”顾玄夜眼中含泪,伸手轻轻抚摸着那黑白遗像。
眼里满是不舍。
顾玄夜将眼里的热泪擦掉,环视一圈这赫家的墓园。
菲薄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有朝一日,他一定让赫家的所有人,长眠于此!
包括赫司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