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刀，一边转动水龙头，清洗着刚刚掉在地上的番茄，一边笑道：“你还是别捣乱了。”
俞汐汐哼了一声，不肯服输：“那我弄个蒸蛋。”
俞汐汐打了三个鸡蛋在碗里，用筷子搅散之后，就准备往里面添水，姜川看了一眼，提醒道：“水别加多了。”
“我都是凭感觉的。”
“你用鸡蛋的蛋壳，大的那一半，按照和鸡蛋1:3的比例添水。”
“三个鸡蛋就是九‘杯’水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，信你一次。”俞汐汐点点头，按照姜川的意见在碗里加上了水，她刚要放进蒸锅里，姜川又立马阻止道：“你倒是找个勺子，把表面的浮沫弄出来啊。”
“我妈做也没这么麻烦啊。”
“你妈是赶时间，我们又不赶。”
“好吧。”
俞汐汐找了个铁勺，把表面的浮沫又全部弄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，姜川也以很快的速度把菜切好了，起火烧火，他像在家一样，熟练地掌起了勺，没多久，两盘菜就出锅了。
俞汐汐俯下身闻了一下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辣椒炒肉，笑着说道：“还挺香的嘛。”
“放了豆豉当然香咯。”
“饭也煮好了。”
“那就吃饭。”姜川走到水槽边洗了把手，把炒完菜的锅也用水浸上了，俞汐汐把菜端上桌后，走进厨房顺手就把姜川腰上的围裙绳结解开了。
姜川脱下来后，把围裙递给她，她又顺手挂在了墙上。
“你戴这个手套把蒸蛋端上桌，记得放隔热垫上。”
“不用手套。”
“会烫啊笨蛋。”
“我手上有茧，不怕烫。”姜川把蒸得像布丁一样的蒸蛋端上桌后，又折返回了厨房，俞汐汐把第一碗饭递给了他：“够不够？”
“够的。”
“不够你待会自己再盛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端着碗，拿着筷子在餐桌旁坐下。
抬手伸筷子的时候，两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对方，片刻后，又快速错开眼神。
看着桌上的菜、对面的人，两人都察觉到和对方的相处模式已经远远超过同学、乃至朋友的关系。
“咔嚓。”
恍惚间，门开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