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一个人进来。”
一个沙哑的男声,带着浓重的外国口音,像砂纸摩擦铁锈,“你毁了我整个东欧的生意,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痛。”
谢裴烬抬手示意自己的人停下。
他往前走。
保镖拉住他,被他甩开。
“裴总——”
“在这等着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保镖们面面相觑,却不敢违抗。
谢裴烬独自走进那片昏暗的灯光。
有人拦住了他。
不是枪,是电棍和刀具。
几个人围上来,粗暴地搜遍他全身。
手机、钥匙、手表,全被摘走。
幸亏没枪。
华国的枪支管控太严,这些人弄不到。
谢裴烬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他们的站位、距离、可能逃生的路线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搜完身,他被推着继续往里走。
走到尽头,是一个更大的空间。
他一眼就看见了她。
林苒被绑在一把生锈的铁椅上,手脚都被粗绳勒出深红的痕迹。
嘴里塞着布团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左边脸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——应该是挣扎时被划破的。
可她没哭。
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几个围着她的人,眼神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,又倔又狠。
谢裴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。
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可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他移开视线,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。
理查德。
四十多岁,满脸横肉,一双眼睛像毒蛇一样阴冷。
他正翘着二郎腿,用一把匕首切着盘子里带血的牛排,往嘴里送。
看见谢裴烬,他笑了,笑得很满意。
“哎呀,谢总,来得真快。”他慢条斯理地嚼着牛排,“我还以为要等更久呢。”
他看了看被绑着的林苒,又看了看谢裴烬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怎么?看到自己的小情人这样,不心疼?”
谢裴烬垂着眼,声音很淡。
“什么小情人?”
他抬起眼,看向理查德,目光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“你绑的是裴家的大小姐。之前是周家的养女,在我谢家寄居了几年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理查德,你的情报还是一如既往地落后。”
潜台词就是:怪不得你的生意会被我抢走。
理查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盯着谢裴烬,试图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。
“别以为你能骗过我。”他的声音冷下来,“你对谁好过?这些年,就她一个。”
谢裴烬轻笑一声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嘲弄,一点漫不经心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
理查德的脸色变了。
他一抬手,有人上前扯掉了林苒嘴里的布团。
“你的靠山来了,”理查德不怀好意,“快让他救你啊。哭啊,喊啊,求他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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