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活的手——是练过的。”
练过的。
“兵器看见没有?”
“院子里没摆。但屋后面的柴棚底下——我拿叶四的千里眼看的——柴堆底下压着两根长条形的布包。裹得紧,看形状像是刀或者枪。”
两把兵器。两个年轻人。
“另外两户呢?”
“一户是真农户,老两口带一个孙子。另一户——空的。门上挂着锁,院子里长草了。”
空的那户是掩护。真正的窝点就是最里面那户。
四个人。一个老头掩护身份,一个女人负责联络,两个年轻人——苍狼营的。
“他们出过村子没有?”
“我盯了一整夜。天亮前有一个——瘦的那个——出了村口往东走了一段。走了大概半里路,在一棵歪脖子树下面站了一刻钟。没等到人。回去了。”
等人。等谁?
等李贵。
棚区跑掉的那个松阳人,到现在还没跟村子里的人接上头。
“叶根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今天白天休息。晚上——再去一趟。这回不用盯村子,盯那棵歪脖子树。李贵要是出现——跟着他,看他进了村之后跟谁说话、说了什么。能听到最好,听不到就看。”
叶根走了。
上午。叶笙去了军营。
操场上照旧在训练。瘦高个带着乙队跑圈,陈文松的十人小队在练长枪——枪头是新打的,铁锈还没磨干净。
叶笙站在操场边上看了一阵。
陈文松今天的状态比前几天好。他在人前不慌了——纠正动作的时候手稳,嗓门也压得住。
有一个比他高半头的壮汉扎枪的角度歪了,陈文松走过去,拍了一下他的肘——“沉下去。你的肘抬太高,枪尖往上飘。”
壮汉照做了。没顶嘴。
上次那个因比武打伤人被罚站的教训,在陈文松身上起了作用。
他学会了一件事——嘴上凶没用,手上过硬才管用。而手上过硬之后,嘴上反而不用凶了。
叶笙没打扰他。转身去了铁坊。
马奎正在锻打。炉子里的火烧得旺,铁块烧成橘红色,锤子一下一下落上去。
谢小刀在旁边研磨箭簇——他磨得快,手法利索。
“马奎,问你个事。”
马奎锤子没停。“大人说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