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阶听力捕捉到了树枝折断的细响。叶山到了位。
西面围栏方向——骡子突然躁动起来,蹄子在地上刨。有人在靠近。温良到了。
叶笙把枪往前一递。枪尖对着光头壮汉的方向,但没对准他——对准了他和身后那帮人中间的地面。
“最后说一遍。放下兵器,跟我回清和县。有手艺的干活,能打仗的当兵。管吃管住。”
光头壮汉呸了一口唾沫。
“滚。”
叶笙的枪动了。
不是刺。是砸。
枪尖往地上扎——碎石地面被枪尖捅进去半尺。四阶力量贯穿枪杆,震波从枪尖扩散出去。脚下的碎石炸开了一圈,石子弹射出去,噼里啪啦打在十步外那群人的身上。
有个拿矛的被弹起来的石子打中了额头,血线顺着鼻梁流下来。
“妈的——砍他!”
光头壮汉第一个冲上来。斧头抡圆了劈下来——速度不慢,角度也刁,砍的是叶笙的肩膀。
叶笙侧身让过斧刃。枪杆横挡,磕在斧柄上。
咔嚓。
斧柄断了。
不是砍断的。是磕断的。四阶的力量通过枪杆传到斧柄上,短柄战斧的木柄承受不住——从中间裂成两截。斧头飞了出去,在碎石地上弹了两下。
光头壮汉愣在原地。手里捏着半截断柄。
叶笙回枪,枪尾扫在他的膝弯上。
膝盖没断——叶笙收了力。但光头壮汉跪了下去。双膝砸在碎石地上,疼得龇牙。
后面涌上来了。
三个穿皮甲的冲在最前面。一个拿弯刀,一个拿矛,一个拿——铁锤。不是小锤子,是打铁用的大锤。这人两膀有力,锤子抡起来呼呼带风。
叶笙迎上去。
弯刀先到。横斩。叶笙枪杆往下一压,弯刀从枪杆上面划过去,砍空了。他枪尖上挑——扎在弯刀手的手腕上。不深,破了皮,但力道够——弯刀脱了手。
矛手从右侧捅过来。矛尖对准了叶笙的肋下。叶笙枪杆一转,杆尾往外磕——砰的一声,矛被磕偏了半尺,从他的腰侧擦过去。他顺势往前跨了一步,左肩撞在矛手的胸口上。
一撞。
矛手往后飞出去四步。不是夸张——四阶五千斤力量的肩撞,没穿甲的人扛不住。矛手落地的时候后背砸在一块石头上,嘴里喷出一口血。
大锤来了。
铁锤从正上方砸下来。叶笙不躲——枪杆横举,双手托着,迎了上去。
铁锤砸在枪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