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太爱吃羊肉。有股膻味。”
“膻味说明是真羊。吃。”
叶婉柔乖乖低头啃羊排,啃了两口,发现味道其实没那么膻——王婶放了花椒和姜片压住了。
陈文松坐在叶婉清斜对面的位置。隔着一张桌子,隔着三盘菜。
他吃饭的动作很规矩,筷子只在自己面前那两盘菜里伸,绝不越过中线。
常武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。
“吃鱼。鱼在你那边呢,别客气。”
陈文松夹了一块鱼。夹的时候筷子抖了一下——不是因为鱼滑,是因为叶婉清刚好也伸筷子夹鱼,两双筷子在鱼肚子上碰了一下。
叶婉清的筷子顿了顿,换了个方向,夹了一块鱼尾。
陈文松低头猛扒了两口饭。
叶笙全看在眼里。
他没说话。倒了碗酒,跟常武碰了一下。
酒过三巡。常武的脸红了,话多了起来。
“叶笙兄弟,我跟你说句心里话。去年这时候,镖局的弟兄们还在——”他停了一下,喉结滚了一圈,“老张、二狗、瘦猴……一桌子人喝酒划拳,热闹得很。今年就剩我一个了。”
叶笙端着酒碗没动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往后的日子比以前长。”
常武用袖子擦了下鼻子。“你说得对。往后的日子长着呢。”他举碗,“敬你一个。这辈子能跟你坐在一张桌上吃年夜饭,我常武没白活。”
两碗酒碰在一起,磕出一声脆响。
陈文松也端了碗酒,但只抿了一小口——他年纪小,常武不许他多喝。
叶婉仪趴在桌沿上,看着两个大人喝酒。
“爹,酒好喝吗?”
“不好喝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喝?”
叶笙看了常武一眼。“因为有人陪。一个人喝更不好喝。”
常武被这话说得鼻子又酸了,赶紧灌了一大口酒压下去。
饭吃到一半,院门外响了两下敲门声。
张大去开门。进来的是叶山。
叶山穿着过年才舍得上身的蓝布棉袍,脚上一双新布鞋,但脸上的表情——不是过年该有的。
叶笙放下筷子。
叶山走到桌边,弯腰在叶笙耳边说了句话。声音压得很低,桌上其他人听不清。
叶笙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但他起身了。
“你们先吃。我出去一下。”
常武瞥了叶山一眼,什么也没问。倒了碗酒放在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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