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奈何一直没有机会登门,今日总算得见!”
叶笙坐在主位,没动,抬手让他坐:“赵员外,不必多礼。”
赵员外落座,两个跟进来的管事立刻从袖里各取出几张银票,整齐的搁在案桌上。
“略备薄礼,不成敬意,望大人笑纳。”
叶笙低头看了眼,三张银票,加起来约摸三百两。
他把那几张银票推了回去,没说话,只是看着赵员外。
赵员外的笑容僵了一下,手里的茶杯也端不住了。
“赵员外,”叶笙开口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大人误会,这是下官一片心意……”
“在我这儿,没有这个规矩。”叶笙打断他,语气不软不硬,“把你的心意收回去。”
堂下两个管事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了。
赵员外那张笑脸一点点收起来,把银票重新塞回袖里,换了个姿态,拱手说:“大人初来乍到,下官只是想着,往后县里若有什么用得着赵家的地方,但凭大人开口。”
“好,”叶笙点点头,“那本官也跟你说几句实话。清和县的规矩,从今往后,我说了算。你守规矩,我不动你;哪天不守了,你赵家多年的旧账,我不想翻,但真要翻起来,怕是收不了场。”
赵员外后背上的汗噌的一下就透了衣服。
他在清和县三十年,历届县令没有一个不吃他这套的。这位叶大人,是头一个把银票往回推的人,偏偏那句“旧账”说的轻描淡写,却让他心里发毛。
“大人教训的是,”赵员外咬了咬牙,深深一揖,“是草民失礼了。”
叶笙点头,端起茶:“坐,本官还有话问。”
赵员外重新坐下,腰杆比进门时弯了一截。
“县东那片荒地,现在是谁名下?”叶笙问。
“是……赵家名下。”
“原先呢?”
赵员外顿了顿:“原先是几户农家的自留地,三年前旱灾,那几家还不上债,折抵进来了。”
“折价几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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