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就是来敬杯酒,不搅扰你们。”
他说着,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角落里的叶笙身上。
“叶先生!”
王老实快步走过去,站在叶笙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听说您立了大功荣归,我们河滩村的人,特地来为您贺,为您谢!”
叶笙放下碗,站起身:“王村长言重了。”
“不重,一点都不重!”王老实直起腰,眼眶有些泛红,“若不是您当初出手帮衬,我们河滩村这百十口人,怕是早就饿死在逃荒路上了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旧的麻布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是一把崭新的铜锁。
“叶先生,这是我们河滩村凑钱打的,不值什么,却是我们的一片心意。”
叶笙看了眼那把铜锁,沉默两秒,接了过来:“有心了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王老实咧嘴一笑,转身对着身后的汉子们吼道,“都愣着干啥?还不给叶先生敬酒?”
十几个汉子连忙端起碗,齐刷刷地冲叶笙举起来。
“叶先生,我们敬您!”
叶笙端起碗,一饮而尽。
王老实看着他,忽然开口:“叶先生,听说您如今是咱们清和县的父母官了?”
叶笙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王老实眼睛锃亮,“往后咱们两村,可就更有靠山了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村民们也跟着沸腾起来。
“可不是嘛!”
“笙子当了县令,咱们以后腰杆子都能挺得更直了!”
“看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,直接上县衙告状去!”
叶笙听着这些朴实却又滚烫的话,眼神里的光彩却黯淡了几分。
常武在旁边看得分明,凑过来小声说:“兄弟,你这官还没上任,民心就先到手了啊。”
叶笙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王老实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,这才带着人告辞离开。
等他们走远,村长端着酒碗走过来,笑呵呵地说:“笙子,你看看,咱们两村这关系,处得多好!”
叶笙点头:“是挺好的。”
“那可不,”村长喝了口酒,满脸红光,“往后有你这个县令在,咱们两村的日子,定是越过越红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