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从她来了后,很多东西就不一样了,他感受到一种从没感受过的属于家的感觉。
吃过饭后,徐稷提着热水进屋两人各自洗了个澡。
可能是睡了一觉,躺在床上两人眼底都很清明,丝毫没有睡意。
童窈窝在徐稷的怀里,想到他明天就要走了,就忍不住嘟了嘟嘴,伸手点了几下他的胸膛。
腰上突然传来力道,童窈原本是比徐稷矮一截,缩在他的胸前,被他一提溜,变成和他视线相对。
昏暗的灯光下,徐稷的瞳孔亮的惊人。
离的太近的原因,两人的眸底都是对方的缩影。
童窈觉得徐稷今晚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,汗渍将她的头发贴在脸上,黏腻的触感缠在颊边,却根本无法顾忌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,只能攀附着眼前这唯一的依靠,随着他的节奏起伏。
沉沦。
意识是模糊的,感官却被无限放大,滚烫的肌肤,灼热的呼吸。
还有不知停歇的云力作。
童窈都分不清到底几次了,她只知道她看着头顶的眼睛,某一刻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满目的星光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浪终于渐渐平息。
童窈手指都软的抬不起来,她被徐稷圈在怀里,连呼吸都带着颤。
徐稷也没好到哪里去,胸膛剧烈起伏,汗珠沿着贲张的肌肉线条滚落,滴在她同样汗湿的肌肤上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没有立刻退开,而是维持着紧密相拥的姿势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亲昵地蹭着,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慢慢归于平稳,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难分彼此。
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潮气息,混合着汗水味道,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氛围。
“要不要喝水?”他低声问,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的鼻息。
童窈连“嗯”一声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极轻地眨了下眼睫,表示自己的意愿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,从里到外都酥软透了,连意识都还在云端飘着,落不到实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