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两人时,两人都吓的一缩:“你,你要干什么,你别忘了,你可是收了钱,离婚的事我们家已经补偿给你了。”
童岁睨了她们一眼,走到房里的衣柜边打开门,她的衣服已经装好了,此刻里面剩下的都是何有贤的衣服,她拿了一件棉衣出来。
棉衣是深黑色的,看着就很厚实,充棉量不低,童岁拿着剪刀毫不犹豫的剪了下去。
“刺啦——!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,棉絮从破口处猛地涌出,在空气中打着旋儿飘散。
李小凤先是一愣,随即发出一声尖叫:“你疯了!那是我儿子的衣服,你干什么 !”
童岁剪完一件动作没停,又拿了另一件衣服出来剪,李小凤看得眼都红了,要上前去阻止:“童岁,你给我停下,你干什么 !”
见她要冲上去,童春和陈小渔的动作很快,先一步抱住了李小凤的胳膊。
被拉住不能动,李小凤急得直跳脚,破口大骂: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强盗!土匪!童岁,你个丧良心的!剪了我儿子多少衣服,你就得赔多少钱!不然我就去告你!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童岁手上动作不停,棉衣和外套剪完后,又一件厚实的毛线衣在她手下变成两截。
她头也不抬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那两件棉衣是我妈做的,另外两件外套是我做的,还有这几件毛衣,都是我打的。”
“你想告,你就去告,我随时奉陪。”童岁终于剪完了手里最后一件毛衣的袖子,将破布扔在地上,她直起身,微微喘了口气,目光平静地看向气急败坏的李小凤:“我倒要看看,我剪我自己的东西,公安同志会不会抓我。”
“你 !”李小凤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差点没背过去。
谁家男人的衣服不是女人准备的啊,那这样说的话,他儿子还有衣服穿吗?!
这要是全部去购置一遍,得花多少钱啊,她们一家因为童岁,可是欠了一钩子的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