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怕是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见上面。
到时候说出去多稀奇,她一个结婚几年的人,还是个黄花大闺女。
气死了,越想越气。
越想越觉得徐稷没把她当回事,这是就只打算每个月寄点钱,在家养个吉祥物啊?
徐稷捏着方向盘,偏头看了眼她气鼓鼓的侧脸,此刻下颌线紧绷,显然很生气。
他有点无措,主要是他来了这里后,因为叔叔是哑巴的关系,没打过电话,他的脑子里也就没有报信的这个概念。
或者说,他习惯了所有的事情自己扛,原本也没把那次受伤当回事。
这会儿才意识到,自己已经是童窈的丈夫,他的一切也关乎童窈的未来。
有心想解释两句,却不知道怎么说。
徐稷喉间有些干涩:“我...对不起,窈窈。”
童窈没理他,脑袋扭得更偏,后脑勺对着他。
徐稷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闷得慌。
不喜欢她这种不理自己的样子,比他挨最严苛的批评,受最重的伤,都更让他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