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断联了。”
刘亚楠?哪位?
秦晋满脸狐疑,转瞬反应过来,失声道:“难不成就是你那个保卫?”
风千华瞥了他一眼,“临近入夜才给她放的假,她说自个儿闹风寒有点低烧,我才打发她回去歇着。”
“跟了你几年了?”
“整整两载。”
“够牛的……”
秦晋咂了咂嘴,唏嘘不已,转念又问道:“撇开谷家,你还有别的死对头没?我是说,这种非要你死不可的。”
“除了谷家没别人!!”风千华斩钉截铁,毫无迟疑。
“倒也是,你把人家亲骨肉都弄去吃官饭了,对方恨你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咎由自取罢了,活该他们遭报应!”
“行了,别想这些丧气事了。”
秦晋宽慰道:“先搁那儿等调查结果,回头你多整几个暗哨。以后出门多备几辆车轮换着开,保险点。另外,需要我牵线不?我认识个安保大拿,手底下全是精锐。”
“以后再看……”
见她没那份心思,秦晋也不再多嘴,“有急事随时呼我,动身吧。”
“上哪儿去?”
“洗刷刷,准备休息啊。”
秦晋点了点表盘,“瞧瞧时间,再磨蹭会儿太阳都出来了。”
风千华眉头紧皱,“你要困了自个儿去,我手头还有几个电话要回。”
“没事儿,躺被窝里照样能拨。”
“你脑子里打什么鬼主意呢?”
“这还用问?”
风千华的神情瞬间结了冰,死死盯着秦晋,寒声道:“我劝你别想那些没用的,没门!”
呵?
秦晋心里有些火大,马德老子刚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!
现在说话就这个叼样?
他咧嘴一乐,“记清楚了,若非我在,你现下早成焦炭了,对你的救命主子客气点!”
“非要靠这点情分来拿捏我,那你人品也够呛。”
“嘁!”
秦晋笑骂:“谁稀罕啊,我身边哪个红颜不比你带劲?”
风千华心里一定,却又莫名生出一丝不服气。
秦晋语调一变,“不过我向来不当冤大头,救你一命这么大的功劳,总得讨点利息。”
话音未落,他俯身便将风千华横抱而起,惊得她花容失色,尖叫道:“你想干嘛?!快撒手!”
秦晋充耳不闻,直奔盥洗室,浴盆里水早已蓄满。他随手一扔,便把人丢了进去,溅起的水花瞬间淋了她一身。
“秦晋!!你看我告不告诉宝宝……??”
她狠话还没撂完就止住了声,只见秦晋头也不回地撤了出去,顺手还带死了房门。
她呆立片刻,这才反应过来那混球是在故意逗她。
‘臭流氓!!’
‘混账!!’
她嘀嘀咕咕地咒骂几声,费劲地挪出浴池,先把门落了锁,这才解开湿透的行头,重新泡了进去。
暖洋洋的池水包裹住全身,总算把先前受惊的寒意给驱散了。
终归是肉身凡胎,又是个女儿身,方才那一劫若说不怕,那是骗人的。
先前的淡定,全靠一口硬气在那儿死撑。
如今四下无人,她总算能卸掉那副女强人的面具,好好喘匀这口气……
……
可等洗开完毕,新的难处又来了:屋里没备睡袍,而先前那身衣裳早就被水打了个透,压根没法上身。
难道要光着膀子溜出去不成?
咚咚咚——
万般无奈,她只得叩响门板,娇喊道:“秦晋!姓秦的!!”
“被单搁在把手上了,自个儿取。”
“?”
风千华心里打鼓,眼下自个儿可是寸丝不挂,万一开门那混账破门而入怎么办?
凭那流氓的龌龊性子,这种乘虚而入的戏码绝对干得出来。
不,准保会这么干!
可她哪能躲一宿,早晚得回屋去。
遮身的东西近在咫尺……
权衡再三,她到底还是拧开了锁,小心翼翼地推开个缝。外头没动静。她心一横,把门缝扯大,探出条胳膊。
指尖触到一片毛糙,布巾确实挂在那儿。
她重重地喘了口气,利索地把东西拽进屋。
哐——
房门复又合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