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晋翻开笔记本电脑,熟练地切进米股的交易后台,把涨跌情况一拉到底。
虽说这会儿大洋彼岸还没开市,屏幕上的数字还定格在昨夜的收盘位,但他并不在意。
他屏息凝神,死死锁住那一排排股票代码,在心底暗暗念叨:“快进……”
原本静止不动的行情表瞬间开始疯狂跳动……
有些代码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拉升,眨眼就登了顶;有些则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狂跌,跌出了视线;有的搁那儿横盘震荡,老半天没个动静;甚至有的直接遭遇滑铁卢,从榜单里被踢了出去……
伴随着时间轴的飞速推移,
那些排位在那儿疯狂洗牌,五花八门的数据看得人目不接。
秦晋反手拉出一个便签,开始在那儿精准定位,飞快记下一条条信息……
代码、巅峰位、转折点,一样都没落下。
说起来,
他原本能把细节抠得更死,好比定点到晚上十一点一刻,特斯拉会冲上三百六十九点四九的高位,跟着开始回踩到三百六十点出头,等到了后半夜三点整,它又会抬头,最后稳在三百六十四块一毛五收工。
真要这么玩,来回做波段,那油水绝对能捞到极限。
可秦晋并没打算玩得这么绝!
毕竟今晚要在第一线顶着的是郑晓月和梁静那俩位姑娘。
他要是把每一分每一秒的动作都交代得跟剧本一样,让她们掐着表买入卖出……
那两个姑娘事后肯定得犯嘀咕,这自家老板莫不是开了天眼了?
这简直就是玄学范畴了啊!
权衡之下,为了省去那些解释不通的琐事,
秦晋干脆只列出一份值得埋伏的清单,大致画了下走势蓝图,并给出了一个目标价位。
简单点说,就是留点余地,别把话说得太死。
举个例子,
秦晋随手记下特斯拉,估摸着它能去摸一摸三百七的大关,最不济也能稳在三百六十五块之上。
如此一来,
郑晓月和梁静上手的时候心里就有个大差不差的预期,晓得该在哪儿抄底,哪儿出货。
等到秦晋把那份精心整理的计划书往桌上一拍,郑晓月和梁静彻底看傻了眼……
“啊?你不留下来压阵吗?”
梁静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地尖叫道:“就凭咱们俩这半吊子水平去冲锋,你也敢撒手不管?”
这也正是秦晋费劲整这份指南的初衷。
他乐呵呵地解释道:“今晚我这儿脱不开身,摊子就托付给你们了。只要你们咬死我给的底线去操作,肯定出不了岔子,尽管放手去干。”
“但……”
梁静彻底被噎得没词儿了。
郑晓月咬了咬下唇,眉头紧锁地追问:“老板,这回咱们兜里揣了多少本钱下场?”
这话可是一针见血!
梁静那边的眼神瞬间也变得极其紧张……
要是只扔个千八百万去试水,倒也无所谓,可万一要是……
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
兜里的手机猛地一阵震颤,瞧见是林浩天的来电,他利索地划下了接听键。
“林哥,打听出什么道道没?”
“我找了个上头相熟的朋友摸了下底,还真让你猜中了。愿景信托手里的几块执照这会儿还没出公示期,所以发公募基金这事儿就被上面扣下了。”
“非得熬到公示期结束才能动?”
“那倒不至于,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说白了还是看上头点不点头。”
停了一下,林浩天跟着透了个底:“上头刚降下一位新领导,这事儿据说是人家亲口定的调子。新官上任总得烧把火立个威,老弟,你社会经验足,应该明白。”
秦晋眉心的疙瘩瞬间拧成了一团,
沉思片刻,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:“林哥,你瞅着这事儿像不像罗家那帮孙子在阴处下黑脚?”
“这事儿目前还没个准数,保不齐周兴旺在那儿还真有点人脉,但这中间的弯弯绕绕,外人哪说得清啊……”林浩天谨慎回答。
“成吧。”
秦晋补了一句:“林哥,能不能劳烦那位大佛帮着递个话?只要能成,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言语。”
“兄弟,你这也太外气了不是?”
林浩天爽朗一笑:“我早都铺过路了,那是我多年的老伙计了,他答应了帮着寻摸个由头,但这种事儿得有个由头,急也没用,那里面的水深着呢。”
“得嘞,多谢林哥费心了。”
“哎对了,我这儿还有个消息得跟你通个气。”
“林哥尽管讲。”
“你那笔私募的生意,我不小心跟许冲透了声,那小子听完直接红了眼。”
秦晋心领神会地笑了,“哈哈,那敢情好,正愁没机会报答许哥呢!”
“那就成了,剩下的你们哥俩私下合计,我就不掺和了。”
“妥。”
通话刚断了没多大会儿,
许冲就火急火燎地杀了过来,大笑着说:“兄弟,我也砸两个亿进去凑个热闹?你可得拉哥哥一把,带我飞啊!”
“一句话的事儿,明儿我就派人去你那儿把手续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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