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里,空气像是凝固的水泥。
独孤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靠着一根断裂的玻璃罐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看着地上那堆被碾碎的玉牌粉末,又看了看那个毫发无伤,甚至连轮椅都没沾到半点血迹的顾辰。
恐惧,像无数只冰冷的手,从他的脚底心一路爬上天灵盖。
“杀了他。”
养殖业多是如此,一旦遇到不顺的年里,比如一场瘟疫下来,养殖的动植物死或者病了个大半,就有足够让一间原本正常经营的农场完全破产的可能。
太阳将要落山,只有些许的余光映照在大山顶上,在山下面已是昏暗的一片。
金瑞面对儿子的疑问,他把眼睛瞪大,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,看着眼前已经回到家的农场,一栋四层高带泳池池的豪宅,全是靠他父亲留下基业后他再一手一脚打拼来的,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此罢休。
“什么?任何人都可以?”萧战呆住了,这在斗气大陆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。
过两天就是总决赛了,强者组的人这段时间都笼罩在压力之下,教练们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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