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结婚去的,我倒要看看我嫁不进沈家,能不能嫁进贺家,能不能嫁进有钱人家!我要让沈家看看,我这种穷人家出来的女孩到底能不能攀上高枝!”
我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,内心沉寂压抑了两年,终于在这一刻,把内心深处最阴暗最极端的想法全部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
心里郁结了那么久,突然敞亮了不少。
“你这是拿你一辈子开玩笑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你是想报复谁吗?”
“我没想报复谁,我喜欢人家,想和人家在一起有什么错,何况他也喜欢我,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!”
“我不同意!”我妈突然站起来,言辞强硬地反对道。
“您就是见不得我好,谁家母亲像您这样啊,人家恨不得自家女儿嫁个好人家,找个有钱女婿,你呢?!你从小到大都是把沈彧当您亲儿子,觉得我配不上他!从小就让我让着他,照顾他,把他当少爷供着,凭什么!”
“你!”
我妈情绪激动的指着我,就差要动手了,我爸看情绪不对,连忙起身把我妈拉走。
那天的谈话不欢而散,连着几天我都没和他们说话,家里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降入了冰点。
仿佛这段时间的和谐相处都只是海市蜃楼般的假象。
只因沈彧的一个电话,这些虚无的假象便被一剑戳破,那些悬而未决,隐形的矛盾再次被激化开来。
有的时候,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爱沈彧,还是恨沈彧,还是已经放下了,又或者是根本没有放下。
是喜欢贺振轩,还是只是被他感动。
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现在有的只是想要去突破身上那道隐形的枷锁,想要去反抗些什么,想要顺从内心的想法去改变些什么。
我不断的告诉自己,再作这一次,再任性这一次,什么结果我都可以认,哪怕到最后还是输的一无所有。
我想站在贺振轩身边,去看着我妈、看着乔阿姨、看着所有人的眼睛。
去看清她们眼神里无法隐藏的那些复杂多变的深意。
那感觉一定很痛快吧。
这仿佛变成了我心中最强烈的一种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