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两个硬菜,咱们好好喝两盅!”
顾昂笑着婉拒:“汪厂长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但我原本就打算好了,这正事一办完,就得带着家里人赶紧回山里。
山路远,雪壳子深,牛车走得慢。
要是耽搁到了下午再动身,天黑之前怕是摸不到营地的边儿,老林子走夜路实在不安全。”
汪厂长一听,知道这是实情,也不好再强行挽留,只能面露遗憾地叹了口气:
“可惜了!这顿酒只能先欠着了。不过顾同志,下次你再来县城,可千万不能再拒绝了,这顿饭我汪某人必须请!”
“一定,下次有机会,一定和厂长好好喝几杯。”
顾昂痛快地答应下来。
把家属楼的钥匙放在桌上后,顾昂便准备转身离开。
汪厂长见状,立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披在肩上,毫不犹豫地绕出办公桌:
“走,我送送你!”
“留步吧汪厂长,外面风大,我又不是不认识路。”
顾昂客气地推辞。
“那怎么行,你可是帮了我们厂一个大忙,我不亲自送你出门,我这心里过意不去!”
汪厂长一再坚持,不由分说地走到顾昂身边。
两人有说有笑,并肩走出了办公室,在厂里众多职工惊讶的目光中,一路朝着机械厂的大门走去。
.........
机械厂厂区,两座红砖砌成的大车间背后,是一条平时极少有人经过的死胡同。
因为背风,保卫科的人巡逻时,偶尔会躲到这里来抽根烟,偷个懒。
二赖此刻正站在这隐蔽的角落里,满脸堆笑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这油纸包里,装的正是昨天馋得他媳妇直咽口水的熊霸肉。
二赖昨天晚上虽然嘴上骂媳妇没出息,但那肉香味实在太勾人了,
加上他脑子活泛,立刻就嗅到了这块肉的价值。
今天一大早,他拉下脸皮,硬是找刚子死缠烂打,私底下花高价买下了一块带膘的好熊肉。
站在二赖对面的,是个流里流气,穿着保卫科制服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