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面的想法,
如今营地的发展规模越来越大,不仅有枪有粮,搞大棚,圈养动物,
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有些东西放在这年代,是极度扎眼且不合规矩的,
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,找到一个有绝对分量的人为营地背书,扯起一面大旗当保护伞,日后能免去无数眼红者的明枪暗箭和不必要的麻烦,
看着全家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,顾昂笑了笑,坦然地点头说道:
“伯父,我心里确实有这个打算,只是您也知道,我就是个大山里打猎的,哪认识严首长那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连人家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
林灶发高兴地一拍桌子,大包大揽下来,
“你不认识,可招待所的张主任认识啊!
回头找个合适的机会,我就把这事儿跟张主任透个底。
凭张主任的为人,他一定会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传达给刘秘书,递到严首长的案头上去!”
顾昂点点头,但稳妥起见,他又及时地泼了一瓢凉水,收着话头说道:
“伯父,这事儿先不急着往上报。
现在这新的大棚覆膜毕竟才刚刚投入使用,
它的抗冻性,透光率到底能不能扛得住开春前这最冷的一波倒春寒,效果如何,还得等待进一步的观察。”
林灶发一听,先是一愣,随即立刻领悟了女婿话里的深意,连连赞同地点头:
“对对对!还是你这后生考虑得周全,小心驶得万年船,
毕竟这是涉及大首长的事情,这大话要是提前放出去了,最后万一这覆膜不顶用,那可就犯了欺上瞒下的错误了。
必须得等你们在山里确认万无一失了,咱们再报上去,免得弄巧成拙!”
对于这件事情,林灶发比谁都上心。
他目光扫过桌前这一大家子人,
女儿、女婿、大儿子、还有刚过明路准儿媳妇玉秀,
这几个孩子可都住在那个深山营地里。
大伙的利益和命运,早就捆绑在了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