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狼、黑瞎子找不到食,肯定会寻着味儿摸过来。
没有这高栅栏和刺藤,这群鹿就是送上门的肉食!”
顾昂顿了顿,目光转向沈玉秀,
“玉秀说得对。那两头揣了崽的母鹿,受不了这老林子里的阴风。
咱们不仅要修栅栏,还要在栅栏里头,用最粗的木头和最厚的干草,给它们搭几个严严实实的避风棚子!
我要的不是留住它们,我要的是它们在这里繁衍生息,不断壮大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透着做大做强的野心和极其周全的统帅力。
“得嘞!听顾小哥的!”
张立军一拍大腿,心里的干劲儿再次被点燃了。
跟着这样有本事又门清的大哥干,这日子能没奔头?
沈玉秀也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底满是钦佩。
她立刻招呼着张立军兄妹,再次热火朝天地投入到了建栅栏和搭棚子的力气活中。
不远处的老松树底下。
一直端着三八大盖负责外围警戒的林松年,将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。
他看着自己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妹夫,看着那群温顺的野鹿,再看看正指挥着张家兄妹干活的沈玉秀。
这个铁打的汉子,没有多说一句废话。
他只是把步枪往后背上紧了紧,从腰间拔出开山斧,转身大步走进了更加茂密的红松林。
“妹夫说要盖棚子,那肯定还缺木料。”
林松年心里就一个极其简单的念头:
“妹夫说什么,我就干什么。他要建大营地,我就给他把这老林子里的树,全都给砍光!”
“砰!”
沉闷的斧头劈砍声,在雪林中回荡开来。
木屑飞溅,一根粗壮的松木应声而倒。
.........
县委招待所的后厨里,这几天简直像是罩着一层黑云。
后厨的地窖里头,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。
今年是到处都勒紧裤腰带,地窖底儿早就朝天了。
角落就剩下几百斤冻得梆硬,剥开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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