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脸色突然一沉,
“我今天来,除了交货,还有件事要你上心,你常年在黑市打滚,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。
你给我把耳朵竖起来,最近这段时间,不管是县城、中转站,还是底下哪个公社,只要有来路不明的盲流成群结队地往大山里钻,或者是带着喷子的悍匪漏了行踪……”
“哪怕是一点点风声,你必须第一时间想办法把信儿给我送到赵家屯!明白吗?”
王传福被顾昂这猛然爆发的杀气吓得一哆嗦,脑子瞬间清醒了。
他知道,眼前这位爷不仅有钱,那更是个狠角色!
之前刀疤脸那群人多凶啊?最后不还是栽了!
“顾哥您放心,我在中转站那是顺风耳,只要有一只外来的耗子敢进山里,我王传福爬也爬去给您报信!”
王传福挺直了腰板,极其郑重地应下。
交待完正事,顾昂没有半点拖泥带水,转身融入了茫茫的风雪夜色中。
手里有了王传福这张在黑市逐渐做大的暗网,对外的“眼睛”和“耳朵”就算是正式铺开了。
.........
接下来的一连几天,木屋营地这头,日子过得那是热火朝天。
大舅哥林松年就像是不知疲倦的铁人,每天巡逻完,就扎进林子里伐木头。
沈玉秀则带着张立军兄妹仨,在跳塘子那边的向阳坡上,挥汗如雨地砸着木桩,拉起了一道道高大的防狼栅栏。
而顾昂,却把心思全扑在了那群梅花鹿身上。
清晨,跳塘子的山坳里,薄雾还没散尽。
顾昂站在一处雪坡上,双手拢在嘴边,手里捏着鹿哨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气沉丹田,猛地吹响了鹿哨。
“呜——呦——”
这声音并不尖锐,反而带着一种极其空灵苍茫的韵味,
就像是远古大山深处的图腾呼唤,穿透了寒风,在空旷的山谷间远远地荡漾开来。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
原本还在几百米外的松树趟子里警惕地啃食着树皮的梅花鹿群,在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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