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里的领导做接风宴呢。”
顾昂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。
刚子听完,倒吸了一口凉气,替顾昂高兴:
“哎呀妈呀!顾兄弟,你这可是捡着大元宝了!
晚秋妹子她爹要是在县里站稳了脚跟,能给省里领导做饭,那就是能跟大领导搭上话的红人啊!
这以后在县城,那就是你顾兄弟现成的大靠山啊!”
“行了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,少搁这儿咋呼。”
顾昂笑着踹了刚子一脚,压根没把这所谓的靠山太当回事,
顾昂把话头一转,说起了正事:
“你今儿个不是也要回县城机械厂报到吗?我正寻思找老支书借个车,把我岳父岳母送回去。”
“借啥车啊,巧了不是!”
刚子乐呵呵地一指旁边大队部的院子,
“我昨晚就跟老支书说好了,今天借队里的大青骡子和板车回城。
走,咱哥俩搭个伴,正好我把你岳父岳母给捎回去!”
两人一拍即合。
刚子麻利地套好骡车,垫上厚厚的干草和破棉絮,两人赶着车,
“嘚儿驾”一声,顺着雪道,又折回了木屋营地。
........
回到营地的时候,林灶发和杨秀琴已经把行李都归拢好了,
其实也没啥东西,就是招待所发的两床铺盖,还有几件缝缝补补的旧衣裳,打成了一个紧实的铺盖卷,
林晚秋和林幼薇姐妹俩依依不舍地拉着父母的手,眼圈都红红的,显然是刚才又掉了一回金豆子,
顾昂跳下车,把骡车拴在院外的木桩子上,转身进了屋,
他走到林晚秋跟前,小声问道:
“晚秋,你爹娘这大老远的回城里,你给拿东西没?吃的用的,多给拿点。”
林晚秋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透着一丝无奈:
“我咋没提呢,一大早我就去外头把冻着的鱼和肉往麻袋里装,可我爹那倔脾气你还不知道?
他死活不要,非说县委管饭,饿不着他们。
说咱们在深山老林里弄点吃的不容易,非要留着给咱们吃,
我硬塞,他差点跟我急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