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这个速度,光是这防冻沟,恐怕就得挖上个六七天。
中午,简单地对付了一口午饭后,顾昂安顿好家里的姐妹俩,便独自一人踏上了去往赵家屯的路。
到了屯子,他先是直奔赵大牛家。
昨天那一战,顾昂虽然表现勇猛,但也深知自己在枪械掌控上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,特别是那种行进间射击的稳定性。
赵大牛也没藏私,拉着顾昂在自家院子里,拿着空枪比划了好一阵,
把那些“据枪要稳、击发要快、心眼合一”的诀窍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听。
讨教完枪法,顾昂这才说明了真正的来意,借动物粪便。
随后,赵大牛领着顾昂来到了大队部。
“啥?就要点牛粪驴粪?”
老支书赵友山听完顾昂的需求,先是一愣,随即乐了:
“这玩意儿咱们牲口棚里堆得那是山尖子似的,正愁没地儿倒腾呢。
你要多少?尽管拉走!全拉走都行!”
赵友山正愁着怎么报答顾昂昨晚那一手硝皮绝活的恩情呢。
那可是能让屯子发家致富的手艺,相比之下,这点臭烘烘的粪肥算个球?
“那就谢过老支书了,我要的不多,够铺个十来平米就行。”
顾昂笑着道谢。
事情谈妥,赵友山吧嗒了两口烟袋,看了一眼顾昂,忽然问道:
“顾师傅啊,这大冷天的,那冻土硬得跟铁蛋似的。
你一个人又要拉粪,又要挖沟,这得干到猴年马月去?
现在正是农闲,大家伙儿都在家猫冬没事干,
要不……我给你喊几个壮劳力过去搭把手?”
听到这话,顾昂心里一动。
他原本是不想麻烦屯里人的,毕竟人情债难还。
但一想到上午在大棚外,那一镐头下去只能砸出一个白点子的冻土,
还有林晚秋姐妹俩那累得通红却还要硬撑的小脸,顾昂犹豫了。
确实,光靠自己和两个女流之辈,那防冻沟不知要挖几天。
若是有几个干惯了农活的壮汉帮忙,很快就能搞定,大棚也能早日投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