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二狗倒吸一口凉气,把手套递给赵大牛:
“大牛哥你快瞅瞅,这手工……没话说!
就是咱们屯子里手最巧的刘大娘,也缝不出这么细致的活儿啊!”
赵大牛接过来看了一眼,也是连连点头,看向顾昂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佩。
这小子,能盖房子,能打狼,还做得一手好针线,真不是一般人,
就在这时,脑子活泛的赵二狗眼珠子一转,突然一拍大腿:
“哎!顾兄弟,既然你有这变废为宝的好手艺,那咱们这些皮子直接卖了岂不是亏了?”
他兴奋地凑到顾昂跟前:
“你看啊,一张生狼皮卖不了几个钱。但要是做成你说的那种皮袄、褥子,那一转手,价格起码得翻好几番!
咱们能不能……把我们那十张皮子也交给你加工?到时候多卖的钱,咱们分!”
顾昂闻言,心中微微一笑。
他早就料到赵二狗这个精明人会有此一问。
“二狗哥这主意不错,我这边加工没问题。”
顾昂点了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面露难色:
“不过二狗哥你也知道,这皮子要想做成衣裳,最麻烦的一步是硝皮。
那得刮油、浸泡、还得不停地揉搓,费时费力。
我这只有一个人,这么多张皮子,我就是不睡觉也忙不过来啊。”
听到这儿,赵二狗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。
确实,听顾昂这么说,硝皮子是个苦力活。
“不过……”
顾昂看着众人,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方案:
“如果大家伙儿愿意学,我倒是可以把这硝皮子的方法教给咱们屯里的人。”
“你们负责出人把皮子处理好,做熟了送过来。我负责最后的裁剪和缝制。这样工期能缩短一大半,咋样?”
“真的?!”
“啥?顾兄弟……你、你说真的?你愿意教?”
赵大牛和赵二狗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