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辛集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:“黄熙盛,你好好想想,只要黄家的钱还在,你爹还愁没儿子么?我只是查到了黄承安,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了?而你,黄熙盛,是唯一一个知道他这些年如何向行贿、如何垄断两淮盐利的人。如今这个局面,丢弃你,保全黄家应该是最理性的策略了吧?”
苏辛集蹲下身,按住他的肩膀,声音冰冷而清晰:“还有,你刚才说,我们不敢对你用刑,这个说法过于绝对,我正好有些时间,可以给你讲讲故事。”
说着,苏辛集冲着鲁秉策招手,下一刻,针线出现在苏辛集手上。
“黄公子,你看这是什么?”
“针线啊。”黄熙盛不以为然的说了句。
“呵呵,也对,也不对。给你讲个故事,说有个男子,脾气暴躁,对待妻儿非打即骂。妻子心生怨怼,就趁着男人醉酒,用针淬了极寒的药刺入男人的胳膊。据说这缝衣针刺入肌肤之时,微微一麻,连血都不会渗出半分。针一拔出,皮肉即合拢,光洁如初。纵是再高明的仵作细细查验,也瞧不出半点伤痕,只当是暴病而亡,无声无息,无迹可寻。”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黄熙盛有些怕了。
“讲故事啊,我还有个故事,说是一个男子三妻四妾也就罢了,还经常在外寻花问柳。其妻子心生怨怼,于是在丈夫酒中下了迷药,随后趁着丈夫昏迷,用这缝衣线捆住其下身……”苏辛集见黄熙盛双腿发抖,戏谑的笑着:“你猜,男子最后怎么了?”
“这我哪里知道?”
“男子清醒后,发现那里没了知觉,就去找大夫,最后大夫建议他切了坏死之物。哈哈,黄公子,你说这些故事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“我,我怎么会知道。”黄熙盛心底泛起一抹不安。
众人大概猜到苏辛集到底要做什么了。
“苏辛集,你别过来,别过来!”见苏辛集走过来,黄熙盛的情绪激动起来。
“这……”站在一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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