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引起各方震动。
“什么?黄熙盛被府捕厅抓走了?”鲁峥问道。
“是的,就在刚才。”鲁秉策收到消息,立马告诉父亲:“此事已经闹开了,黄熙盛怎么也得吃一段时间的牢饭!”
“抓到哪了?”
“应该是府捕厅吧。”
鲁峥眼珠子一转,心下有了计较。
黄熙盛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但不少人都没当回事,毕竟死的只是个小妾。
“孟达兄,咱们该怎么办?”
跟黄熙盛交好的富家子吴孟达冷笑了一声:“我们着急有什么用?再说这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
吴孟达道:“黄熙盛是谁?他爹可是两淮最大的盐商,苏辛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招惹高家,真以为他也有个好爹么?”
听到此话,旁边几人恍然大悟。
“苏辛集嘚瑟不了太久。放心吧。要不了多久,黄公子就会安然出来。”
同一时间,黄家老宅。
雅致的堂厅内,熏香袅袅,陈设考究,尽显淮扬盐商的殷实气派。
黄有富身着暗纹锦袍,端坐主位,面上是久经商场的从容练达,身旁的是他弟弟,黄有文。
堂下坐着几位往来的盐商巨贾,正商议着盐引交割、水路运输的生意。
黄有富指尖轻叩桌面,语气沉稳,带着商贾周旋的分寸:“诸位同道,此番淮盐北运,关卡疏通、运价议定,皆按旧例,我黄某行事,向来利让三分,只求长久共赢。”
众人纷纷颔首,言辞间已是七分敲定,只待落笔定约。
忽闻堂外脚步仓皇,一声急促的呼喊撕破了厅内的平和,一个家仆披头散发、面色如土,连滚带爬地撞进堂中,“噗通”跪地,声音抖得不成调:
“老爷!二老爷!大事不好!出人命的大事啊!”
黄有富眉头骤然紧蹙,虽有愠色,却仍顾着在场宾客,沉声压着脾气:“放肆!成何体统!”
那家仆哪里还顾得上规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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