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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:陈无咎领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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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告诉任何人。

    这玩意儿,只能他自己用。

    他抬脚走下石阶,步伐稳得像丈量过。

    刚走到宫门影壁处,迎面来了一队内侍,抬着个木箱,上面盖着红布。

    箱子角露出半截青铜残片,纹路扭曲,像蛇缠着骨头。

    陈无咎脚步没停,但眼角扫过那纹路——和他手里的半块令牌,正好能拼上。

    他继续走。

    出了宫门,守卫按刀行礼。

    他没回头,径直走向校场方向。

    风把他的衣摆掀起来,露出腰间战斧的皮扣。

    那斧头还在,一直没离身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虎符,指尖在“征北”二字上来回划了两下。

    然后握紧。

    街尽头有匹马在等,缰绳挂在石柱上,鞍韂齐全,是宫中御马监的标记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解开缰绳,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马蹄敲在青石板上,哒哒作响。

    转过第一个街口时,他听见身后宫墙上钟声响起。

    午时到了。

    调兵文书该发出去了。

    他扯了扯缰绳,马拐向北。

    校场在城西,但他先得去兵部签押。

    路过一家药铺时,他瞥见柜台后坐着个老头,腿瘸,正低头捣药。

    两人视线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老头没说话,只把手里的药杵往下一顿。

    陈无咎点头,策马离去。

    他没看见的是,药铺后屋的墙上,挂着一幅旧图。

    图上画着一座祭坛,中央立碑,碑文两个大字:杀神。

    而此刻他腰间的虎符,在阳光下闪过一丝极淡的黑气,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马跑得很快,蹄声密集。

    他右手始终按在虎符上,像是怕它飞了。

    其实他是怕自己松手。

    一松手,这趟命就收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前方校场旗台已隐约可见,风把一面空旗杆吹得晃荡。

    他眯起眼。

    那旗杆,很快就要挂上他的令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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