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沅从老宅出来,夜风迎面扑来,凉飕飕的,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。
他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。
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些,可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裴之还那些话,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上。
你为什么就不能容下你爹跟你这个弟弟呢?
他凭什么要容下?
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,那个抢
陆念愁只觉得眼前一黑,仿若一座大山轰然砸下,这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。
这些也都是他作为一个散修长期以来的生存准则,虽然看起来有些懦弱,但却让得他一个天赋不算太好的人,平平安安地活到了寿元将近之际。
在大宋西边土地上,无数年来在正道宣传中,魔道修士各个都十恶不赦,动辄屠城灭国,血流千里。一听闻千年一遇的魔劫再次降临,许多散修乃至隐世门派也纷纷响应号召,前来抵御。
林山大致听闻,泸江盟和寻古教还在就好,看着情况那边暂时不需要自己回去,问题也没有到无法解决的地步。
春桃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股无法遏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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