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！”
是莫小莫的声音。
少年人的嗓音在末世里格外明朗，更别说在场人都已经不是读书的年纪了。
三人都回头看莫小莫。
莫小莫是带着好几人过来的。
有顾瑾宁熟悉的莫林和莫书，两人看见顾瑾宁还是那一副看见脏东西的表情。
她不认识的就是一个中年妇女，那妇女约摸四五十大，头发已经有一半都白了，双手紧紧抱着什么。
顾瑾宁眯眯眼。
那是一个孩子。
年纪不大，四五岁的样子，脸色绯红，正喘着气，已经是烧糊涂了。
莫林莫书两人快速把木筏划过来靠拢在一起。
莫书丢开划桨，正想抱着小孩上顾瑾宁的木筏，下一秒又出现在刚才的位置。
他脸色铁青：“你快把这个什么鬼黑名单解了！”
顾瑾宁表示爱莫能助。
这是他们求人该有的态度？
莫小莫把孩子接过来，着急又带着些请求道：“姐姐，这是我住家医生张姐的孩子，叫天天。他发烧了，张姐是治愈天赋，但效力不够。”
“我们想试试你的打卡明信片。”
顾瑾宁没说话，视线落在那中年妇女身上。
张姐见顾瑾宁看过来眼中闪过一抹希望，她忍着眼泪，点着头：“是的，小莫说的都没错。他们说你的水族馆的明信片可以天赋加成。”
她说着说着就想要跪下：“我求你了，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天天他……天天他快不行了。让我试试吧。”
顾瑾宁侧开身：“上来吧。”
中年妇女像是得到救星，急忙和莫小莫上了木筏。
她小心接过天天，抱着他站在小金鱼旁拍打卡照，硬生生挤出一丝微笑，对怀里已经快没有意识的孩子说：“天天，奶奶会治好你的，别害怕。”
金金游到鱼缸壁：“我喜欢这个孩子，他给我很舒服的感觉。”
其他人听不懂，顾瑾宁点点鱼缸，轻轻嗯了声。
她把小金鱼明信片递给张姐，看了一眼背面，绑定人张凤，刘天天。
没有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