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?是天齐还是天铭?肯定是天铭,天铭这孩子打小就聪明,一看就是读书的料。”
纪语棠耳尖一动,清河书院?村里压根没有读书人,纪语棠有心送纪四柱去读书,却苦于没有门路。
听王素珍这话,清河书院看来是个不错的选择,要不然,王秀兰也不会这么激动。
“是嘞,可不就是天铭,听说,学院的夫子让他下个月入学哩。”王素珍和王秀兰是七里地外王家庄的人,两家挨着,年幼的时候便玩在一起。
这次回娘家,听说了这件事也是大吃一惊。
王秀兰的气终于顺了下去,自己娘家侄子以后能当个高官,那自己就是高官的姑姑,一群泥腿子,自己何必与他们计较。
“算了,好言难劝该死鬼,你们就守着你们的不义之财过去吧,指不定什么时候东窗事发了,可别怪伯母没提醒你们。”
纪语棠收回心神,本来不想和她计较,但见她如此模样,当即冷笑一声:
“你左一口不义之财,右一口东窗事发,知不知诬告是要打板子的?”
“别说你侄子现在还没功名,就算是真得了功名,天子犯法庶民同罪,你算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我看你也不要走了,来,跟我去县衙,我们到县太爷面前说清楚,我到底是哪里得到的不义之财。”
王秀兰脸色一变,真去了衙门,不管有理无理,先打20杀威棒,她可吃不消。
“疯丫头,我懒得跟你计较,放开。”
纪语棠一把拉住她的手:“现在想走,晚了!”
王秀兰疯狂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“臭婊子,放开我,反了你了。”
“狗娘养的,你再不放开,小心我叫你大伯父收拾你。”
纪语棠充耳不闻,冷着脸,拖着王秀兰往前走。
“放开,我侄子以后可是要做大官的,到时候,我让他把你们全抓起来乱棍打死!打死!”王秀兰尖叫。
纪语棠指尖用力,将她狠狠往前一拽:“那也得看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