坪广场,如同移动的山岳般压迫而来!
狂暴的神兽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压下!刚刚从秦焱落败震惊中回过神的众多摇光弟子,瞬间感到窒息!修为稍低者更是直接瘫软在地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!
金鳞的庞大身躯在广场上空低低盘旋一圈,如同君王巡视领地。巨大的阴影覆盖了大半个广场。它熔岩般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惊恐的人群,在掠过斗星台边缘单膝跪地、依旧喘息的凌尘身上时,似乎停留了一瞬。
紧接着,一声比之前更嘹亮、更凄清尖锐的鸣叫划破被神兽威压凝滞的空气!
唳!
一道青碧如天池之水的华光,如同撕裂灰幕的闪电,自镇妖崖深处射出!速度快到超越视觉捕捉,在广场上空猛地停驻!
华光散去,现出一只身姿优美绝伦的青羽大鸟。它体型比金鳞小上一半,却自有一股高贵威严。
修长的尾羽如同流淌的翡翠星河,翼展铺开时,青碧色的翎羽边缘跳跃着点点星屑般的碎金光芒。
此刻,这只传说中象征祥瑞的青鸾神鸟,眼中却燃烧着丝毫不逊于金鳞的滔天怒火!
它的目光死死盯住下方丹堂长老们所在的方向,那声清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控诉!
白灵揭密!
金鳞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,将口中衔着的、奄奄一息的小白泽轻轻放在了斗星台边缘尚且完整的星石上。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。
“青鸾大人!金鳞大人!请息怒!”丹堂首席长老莫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,越众而出,对着空中两只神兽深深揖下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试图维持镇定的急切:“此药兽私出镇妖崖,违反宗规,我丹堂执事弟子将其带回略施管教,天经地义!绝无伤其本源之意!况且此兽已被证物堂初步查验,它腹中根本……”
“唳!”
青鸾根本没听莫离说完,一声饱含讥讽与狂暴怒火的尖啸打断了他!双翼猛地一振!千百道细如发丝却凝练至极、带着无尽切割之意的碧青光刃,如同暴雨般发射,却不是射向莫离,而是精准无比地覆盖了奄奄一息的小白泽身体周围!
嗤嗤嗤!
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密集响起!
小白泽腹部的皮肉并未受到实质伤害,但用来缝合它伤口的那些粗陋暗金丝线,却在碧青光刃下应声寸寸断裂!
伴随着最后一根金丝断裂,小白泽虚弱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一个被强行揉搓成团、染满暗红血渍、边缘已被侵蚀焦黑的异物,如同胎盘剥离般,带着一丝粘稠的牵绊,猛地从那扭曲的伤口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“挤”了出来,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冰冷的星石地面!
那赫然是一块被撕裂的、仿佛刚从幼童身上剥下的细软丝绸!淡蓝色的底,绣着柔和的云纹,像是用作襁褓或贴身尿布的布料!但此刻,雪白的布片上触目惊心地写满了密密麻麻、赤红如血的蝇头小字!
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、源自白泽神兽以生命精元为引才能写就的特殊灵韵,充满了无尽痛苦、控诉与冤屈的气息,瞬间从血书上升腾而起,如同无声的呐喊,冲入在场每一个修为达到筑基以上的修士心神之中!
“生剔逆鳞,活取心头精血,月割半寸尾鬃,幼兽日日哀鸣。”
“强塞‘融灵蚀骨丹’,迫其催化药力,令其肝裂十数次,哀鸣之声日日夜夜,令人心裂……”
“假借‘验看药性’之名,剖腹取胆七次,强行缝合,今日复又强开其腹,若青鸾大人神目,怜我族群,铲此魔窟……”
字字泣血!句句含冤!
那血书上带着白泽神兽特有的“灵犀真语”之力,无需解读,其承载的极致的痛苦、绝望的哀鸣、疯狂的哀求,如同决堤的洪水,直接冲垮了所有看到这一幕、感应到其真意的摇光弟子的心神!
“嗷!”
一直沉默如山、用庞大身躯和威压笼罩全场的金鳞夔牛,猛然发出一声震塌山峦的终极暴怒!
这一次的嘶吼不再是纯粹的破坏,其中蕴含的滔天怒意和失望,如同冰冷的铁锤,狠狠砸在每一个摇光弟子的心脏上!
它那根暗金色的独角顶端,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雷,直冲云霄!仿佛在为这惨绝人寰的控诉敲响丧钟!
“不,不可能!这是污蔑!是那凌尘与妖孽勾结!伪造……”莫离长老彻底失态,面无人色,惊骇欲绝地嘶吼辩驳。
但他的声音,被一声响彻云霄、足以点燃九幽的尖锐凤鸣彻底淹没!
“唳!”
空中的青鸾神鸟,那双映照着血书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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